不知道,五州之内何时出了这么一个出息的后辈。”话间,一个与五州总督一样穿着绯红官袍的人走进了茶苑,在他身后带着一大批侍卫。
方正一见来人,顿时面露喜色,几步走到来人身旁,声泪俱下的道:“舅舅,您可来了,侄儿的手都让这伙刁民打折了,这分明是不给您面子,打在侄儿身,痛在舅舅心啊。”
来人正是方正的舅舅,也是五州都督府的长史吴之正。吴之正见自己疼爱的侄儿一副狼狈相,不仅手被打折了,身上衣衫更是破烂不堪,脸上犹自流着五根手指印。立时脸色发青,愤怒了,在灵州城打他的侄子,还打得这么惨,真是不想活了。
“你们是什么人?敢在灵州城放肆。”
“在下夏泽,不过并不是五州人士。”夏泽脸色平静的答道。
“你就是膜托宣慰使夏泽,难怪这么嚣张。”吴之正不屑的道,“可惜可惜,你这个宣慰使只是个名头,没有职权,哈哈哈哈。”
吴之正一笑,登时他身后的大批侍卫也跟着起哄大笑起来,都在嘲笑夏泽的有官无权。如果夏泽是朝廷任命五州宣慰使,恐怕他们都不敢笑。
夏泽十分平静,倒是无喜无悲,“为官一任,看的不是有多大的权力,而是能否为地方百姓做出功绩,即便是做了总督,名声极臭又有什么好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