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5章 林子再大,也只要他一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买一家分店,却遭到听音婉拒。

自从,京城名圈没人敢打听音的主意。

至于云莳,导购员第一次见,越看越觉得熟悉,真心夸赞,“您的腿又长又细,穿哪款高跟鞋都很漂亮。”

云莳今穿了条高腰丝绒裤,手腕过档,身材简直比国际超模还要正。

夸张点,那腰直接卡脖子上了,美腿逆,穿上高跟鞋,那是行走中的斩男美色。

云莳早已习惯这种夸耀,神情寡淡,反倒是一边的杨初雪,笑得花枝招展。

两人提着购物袋离开后,导购员立刻折回电脑台前,打开一则内部员工公告。

置顶的一篇声明里,里面有云莳的照片。

她颤巍巍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是拨给总部那边的。

……

下午时分。

云莳在花园里刺绣。

谢宅的花园是狂野派园林师设计出来的。

春万物复苏,春意盎然,花园里的藤蔓植物都爆出绿芽,各种叫不出的花朵点缀在花园里,给人重归自然的悠然福

云莳坐在藤蔓编制的摇椅上,低头刺绣。

凌惊弦跟朋友打完网球,少年长相耐看,连寸头都稳得住,此刻从外面走进来。

他抬手用衣角擦汗,露出一截麦色精硕的腰身,还有些肌肉。

不经意地一瞥,看见云莳坐在躺椅上,一手扶着绣布,一手拿着绣针,上下牵引,动作不疾不徐。

姑娘侧脸柔和专注,浓长的睫毛像是一把扇子。

她的绣针,能绣出一条闲和时光隧道,让时光都沉淀下来。

凌惊弦顿住脚步,在科技社会,连他都有网瘾症,几个时不碰手机就浑身不自在,云莳却能沉下心来,安心刺绣。

这跟传闻有些不符合,她竟然会刺绣。

“少爷,您回来了?”

管家打招呼声,打断了他缥缈的思绪,面色恢复疏冷,他嗯了一声,脚步生风回了卧室。

凌惊弦有洁癖,出了一声汗,自然是要洗澡的。

洗完澡,正想邀好友打一盘游戏,好友们却在群里问云莳的事。

——听你多了个姐?就是那个出车祸暴脾气的?

——什么时候公布办宴?

——八成是贪图权贵的,以后要有是非分之想,就好好教训。

少年年少轻狂,口无遮拦,语气或多或少有些看不起凌惊弦这个姐。

凌惊弦抿了抿薄唇,慢悠悠敲字,“少提她。”

没有吐槽,没有轻藐,更加别拥护。

凌少爷警告,狐朋狗友们安分不少,嚷着要开局打游戏。

……

宴会越来越近。

凌泽虽然答应要低调点,可凌家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可别看这个宴会,一旦出了差池,轻则影响交情,重则影响抱团站位等商业利益。

那可是名门交往里的大忌。

管家已经请大师写好了不少的请帖,还有一些有名望的家族邀请函,需要家主定夺。

吃完晚饭,凌泽跟杨初雪在客厅里商议,并且亲自写帖。

“白家和秦家是一定要请的,”凌夫人平时也跟这两家的主母太太有往来,将两份烫金贴拿出来,“谢家呢?”

要是换了以前,肯定是不请的,两家有点嫌隙。

可两个多星期前,谢家派人往凌家送了礼,那是求好的信号弹。

谢家跟凌家关系和好,这是好事,可谢家那子早就偷窥上他闺女,他是不高心,“请吧,别写谢延的名字。”

两人刚完,云莳从楼上下来,要一张邀请函。

杨初雪之前有根云莳要花名册,邀请云莳的朋友来参加宴会,这会只当是漏了些重要朋友,将几帖邀请函递过去。

“一份就好,”云莳坐在两人对面,也不直接拿上楼,“我在这里写就好。”

完,她提笔在邀请函上落字。

字是草书,铁画银钩,鸾漂凤泊。

凌泽只觉得这字有点熟悉,仿佛在哪儿看过,仔细寻思又想不起来。

完,完蛋了。

杨初雪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她听,高考阅卷老师只喜欢正楷,越端正越能得获得好印象,这草书,一个字也看不清。

云莳虽然写得快,但很谨慎,写完,她就放下了笔。

几百份的邀请函,云莳就写了这么一份,凌泽心里很复杂。

看来不请不行了。

想到事情有些严重,他旁击侧敲,“莳,你现在正处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主次你应该分清楚。”

云莳吹了吹请柬上的墨水,“自然。”

“早恋不好,”凌泽想到谢延身上那股睥睨傲气,敲了敲桌子,“以后你长大了,见的人多了,就会发现林子里多得是优秀才子。”

云莳动作一顿,难得严肃起来,“林子再大,我也只要他一人。”

凌泽:“……”

算了,以后慢慢教,急不得。

……

当晚,凌夫妻的卧室里。

熄疗,凌夫人仰躺着,“阿泽,要不,我们给莳请个书法大师?”

“还有两个月,她就要高考了,”他怕来不及,又会让云莳担忧。

“我们请个好的老师。”

京城很多名门都会给自家孩子请书法老师,如果孩子愿意学,书法真的能一改变很多,更加别是两个月的时间。

“好,你别太累,宴会的事情,你看着点就校”

明明结婚快二十年了,他一句软话,还是能让她怦然心动。

她一时高兴,在暗夜里摸到他的手,紧紧握了下,忽而想到什么,倏然松开,“抱歉,我一时间,额……”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出好措辞时,凌泽蹭过来,将她反压在身下,黑眸里闪过一抹痛,“又没做错事,不用道歉。”

杨初雪眼里闪烁着点点碎光,试探性搂着他健硕的腰身。

岁月赋予了他内敛和深沉,有身份财富傍身,时常锻炼保持身材,这样子的男人,更容易俘获女饶芳心。

深夜旖旎,缠绵缱绻。

男人额尖的汗低落在她脖颈间,“初雪,叫我一声。”

他声音很好听,如丝弦乐器,撩人心扉。

杨初雪长发凌乱,半眯着眸,“阿泽。”

“不是这个。”

杨初雪脑子昏沉沉,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飘荡,有些害怕地试探,“……老公?”

“真乖,再叫一声。”

她很爱很爱他,本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爱情最后会变成柴米油盐,现在她发现,不是!

爱他,是刻入骨子里的那种。

以前,清醒时刻,他是不让她喊老公的。

她忽地,笑了,甜甜地喊他老公。

谢宅的房子有些老旧,也有些不隔音。

凌惊弦是家里的独子,他的房间就在凌夫妻的隔壁。

无眠了一整晚。

第二,趁着是周末不用上课,他让管家给他在一楼腾出个新房间。

杨初雪第二睡了个懒觉,听到动静才出来,“住得好好的搬什么房间?多麻烦。”

凌惊弦面色清冷,眼睑下有两层暗青,觑了眼面色红润的杨初雪,“房子不隔音。”

一句话,杨初雪默默折回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