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稍显青涩,身高跟云莳差不多,气质却豹潋滟。
“行,”云莳扫了眼苏墨,“去不?”
“我下午有事,不去了,”他怕人家姐弟俩合伙欺负他。
将卷子小心放好,他离开了凌宅。
……
楼上,凌夫妻的卧室里。
朋友打电话过来,约杨初雪出去逛街。
好久没见面了,杨初雪爽快的答应了,“老地方等我,我半个小时后到。”
凌泽刚换了衣服,穿了套浅棕色的睡衣,他听力好,杨初雪跟朋友的对话,一字不落进了他耳朵里。
杨初雪从衣帽间挑了衣服去更衣室。
一出更衣室,凌泽的俊脸映入眼帘,差点吓她一跳,“干嘛站在这里?”
凌泽懒倦地靠在门边,双手插兜,细细打量自己的妻子。
骄阳似火的天气,她身材好且有时尚感,挑一条黑色蕾丝的套装。
一双漫画腿在凌泽面前晃,看得他身上一股热血往脑门冲。
喉结上下滚动两下,他嗓音不觉地暗下来,“外面天气毒,穿长袖长裤,别晒伤了。”
“我到时候是逛商场,晒不到什么太阳。”
“也换上,商场空调气温调的低,别冻着了。”
“我不怕,我要好看。”
凌泽发现,妻子去了幽城一趟,不太乖,反骨。
他拧着眸,右手抵在门上,拦住她,俊脸写满“我不准你这么穿”。
杨初雪仔细盯了他一会,就在凌泽有些不自在时,她说:“阿泽,你该不会吃醋吧?”
他不啃声。
那应该是默认。
吃醋就代表在乎,杨初雪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
“没事,我不去人少的地方,”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
凌泽一把攥着她皓腕,将她抵在门边,呼吸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样……”美丽动人。
杨初雪别的可以答应他,但这个不行。
就是要穿得漂漂亮亮,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霸占掉,让他心里都是自己。
“我赶时间,”她伸手去推,推不开,索性弯腰从他手底下钻过去。
凌泽的手敏捷一转,拦腰抱起她。
杨初雪吓得尖叫一声,搂着他脖子,低头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初雪,你勾到我了,”他抱着她往浴室走,声线温柔得滴水,“我想你了。”
刚才搓完麻将时,就想要这么抱她了,都怪白校长临时过来。
莫名中枪的白校长:“……”
杨初雪知道,凌泽这个想她,绝对不是普通的想她。
她咬了咬唇,低垂着头,“昨晚,不是有过?”
凌泽将她放在盥洗台上坐着,修长略带薄茧的食指刮了刮她鼻梁,“不一样,位置不一样。”
他喜欢看她脸红,像是春雨过后的梨花,含羞带怯,似花似雾。
岁月褪去了她身上的年少青涩,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成熟的风情。
雅人深致的风情。
杨初雪年少时爱慕他,弹指二十多年,依然深爱,最受不了他说“情话”,一听便浑身发酥。
他朝她压过来,呼吸萦绕,“再说了,跟你哪有够?”
他半是强硬,半是哄骗,杨初雪就这么中了计,任他搓圆搓扁。
杨初雪发现,“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好听的话?”
“这样子就好听?”凌泽笑,可能跟她分开了半个月吧,“那以后我多说点。”
“别了,我怕我会没命。”
她一把年纪了,受不了这么重的折腾。
约好半个小时跟朋友在商场碰面的杨初雪,迟到了一个小时。
凌泽亲自开车送她,他心情极好,一路上眉间含笑,听她吴侬软语的抱怨。
在商场门口,一群贵太太看见凌泽来送她,话里坏外都充满着羡慕:
“初雪,你跟凌总的感情真好。”
“我家那个,别说送我,就是跟他说会话,他都懒得理。”
一群贵太太,有夸的自然有不夸的。
有的贵太太笑而不语,笑容有些讥讽。
……
别墅区里,有个公共运动场所,里面有各类的高档娱乐休闲场地。
云莳也换了套运动装,黑色的运动服显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细腻柔白。
很吸睛。
“姐,网球打得怎样?”
“还行,”云莳摆正鸭舌帽,活动了一下筋骨,挺谦虚的,“你的怎样?”
凌惊弦颔首,那待会得要让着点,“我也也不太好。”
刚热身玩,凌惊弦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直接挂断,看了下消息群,朋友们约他去学校篮球场打篮球。
他说不去。
朋友问:【不是说好一起运动?干什么呢?
修长的手指迅速敲虚拟键盘:【在家打网球。
紧接着,又敲出四个字:【跟我姐打。
朋友们:【……
说好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关系疏冷呢?
后面四个字,怎么越看越像在炫耀?
云莳让给凌惊弦发球,好歹也是自己的弟,打网球的时候,受了不少力。
凌惊弦也佯装技术很差的样子,几个回合后发现:我姐的技术还挺不错的。
你来我往,两人虽然觉得累点,玩得挺高兴,出了一身汗,浑身爽快。
打了三十多分钟凌惊弦收起了网球拍,“姐,我四点十五分钟有个训练,得去上课了。”
他才十四岁,又是凌家下一代的继承人,除了学业,还要学很多东西。
云莳摆手,“去吧。”
“一起走?”
“我再打一会。”
单打。
在别墅区这边住的人,家里都是有点底蕴的,一代代的繁衍,子孙辈的颜值和气质也养出来了。
看云莳一个人单打,有人按捺不住了,上前搭讪,询问能不能一起玩。
对方长得很高,偏时下的奶狗容颜,很有信心攻下云莳这朵花。
云莳各种帅哥见多了,特别是谢延这个极品在面前晃,她的眼光被养得更是叼。
好不犹豫地拒绝。
对方见打球搭讪没用,索性开门见山,“我想要追求您,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对方很绅士,眼神是势在必得。
云莳见多了这种有野心没本事的人,准备回家,“没有。”
男人拦着她,显然不甘心。
行,爸爸让你心服口服。
她脚步一旋,“跟我打一场,输了,就让开。”
“我会赢,”男人有了机会,网球拍在掌心里拍着,显然很愉悦,“赢了,给个机会追求你吧?”
云莳没吭声,没可能,完全没可能,不论输赢都不可能。
“作为男士,我可以让你……”
话还没说完,一个网球从对面打过来,旋转间带着凌厉的速速,男子面色一凝,挑起要去接,没接到。
期待网球过线,谁知道——
网球落在线内。
他输了。
如此三局下来,他不是接不到,就是发力过猛违规,输得像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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