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城有个多年的好朋友,她来京城玩,我想让她在家里住一阵子。”
“可以,我明让底下的人收拾一下客房。”
得到满意回答,云莳了声晚安,然后才回去了。
凌泽关门的那一刻,云莳听见里面传来杨初雪的声音,“老公,帮我拿下衣服。”
这声音,真是千娇百媚啊,云莳笑了下。
这个家,很温馨和美好。
……
卧室内,凌泽将卧室门反锁。
“老公?听见我话没?”
“听见了,”凌泽迈着修长遒劲的大长腿往休眠区走。
逡巡一周,看见了衣帽间外面挂着的衣架,上面挂着一件豆沙色的睡裙。
他捞起裙子去敲浴室门,门只开了十厘米的缝,里面伸出一只素白的手,“给我。”
凌泽推开门挤了进去。
“啊!你进来干什么?”
慌乱之间,杨初雪不心按了门上的开关,全世界都暗了。
地板上有泡沫,她脚一滑,幸好撑住了墙壁。
凌泽已经将灯打开,“初雪……”
杨初雪心有余悸,抬手就捶在他身上,“你吓死我了!”
“sorry,”凌泽搂着她,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他原本是洗了澡的,现在这么一弄,身上的衣服也弄湿了。
一副无奈的姿态叹息,“哎,浪费了你给我擦的身体乳,又得重新再洗个澡了,衣服弄湿了会着凉的。”
脱了就不着凉的吗?
他嫌解扣子麻烦,直接从头部脱下睡衣,一动一静间,露出那壁垒分明的肌肉。
不是猛男型,很健美。
凌泽看杨初雪愣神的模样,暗笑,其实他知道,他太太喜欢看他的。
“好看吗?要摸一下?效果保证你会满意,”他经常锻炼,身材管理得很好,一边,一边拉着杨初雪的手往他腹肌上引。
杨初雪知道这男人在自己面前不太正经,但也没这么凶猛,她被吓到了。
闪电般抽出自己的手,沾着水雾的眼睛飘忽,整个人像是扔进了烤炉了。
要欲拒还迎,还是委婉拒绝?
脑子在人交战。
“不要!”
“你心里想的。”
“我不想,”她瞅了眼,口是心非,“你腰线都胖了。”
凌泽眯着狭眸,褐色的眼珠子里闪烁着算计和欢喜,盯着她的脸,“胖没胖,你量一下?”
“我没量尺,”这里是浴室,她觉得很不安全,想去穿衣服。
“不用那东西,”凌泽旖旎的视线下移,落在她笔直修长的腿上,定住。
杨初雪懵了五秒,反应过来,整个人像是被火山熔浆熔化了。
捂脸!
……
第二清晨,窗外第一抹阳光洒进来。
杨初雪醒来,下意识摸旁边的位置。
凌泽不在,被窝很凉。
她转了个身,耳际碰到一份文件。
她坐起来,随意的翻看了一下,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目瞪口呆。
直吸凉气。
顾不得优雅和端庄,她拿着文件跑下来,不心撞上凌惊弦。
后者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扶梯,“妈,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慢点。”
杨初雪根本没听见,跑下来,找到了凌泽。
他在休息区看新闻,阳光镀在他身上,特别阳光温暖。
“阿泽,这是你送我的?”她举着那份文件,浑身都在颤抖。
凌泽看到她眼里藏着细碎的光芒,就知道了,他做对了。
他想让她余生都这般快乐而纯粹地生活着,在他身侧。
他买了一个工作室。
“嗯,不是写了你名字?”他笑得宠溺而放肆,“以后,你想怎么剪纸就怎么剪纸,可以剪到地老昏,我下班就去你工作室接你,还很顺路,我们一起上班,一起回家。”
她应该有更宽广的空,自由翱翔。
杨初雪激动得不得了,眼眶发红,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踮起脚尖,搂着他脖子,亲了亲他,“阿泽,谢谢你,我爱你。”
凌惊弦下楼便看见云莳在一隅跟谢延煲电话粥,他转身到落地窗前,准备远离那恋爱的酸臭味,没想到休息区那边,他爸妈又搂搂抱抱上了。
眼里的爱心溢出来了。
他周末也住校得了!
*
离九森又来燕展了。
京圈知道离家这位少爷有严重的嗜睡症,基本上干什么都能睡着,但有件事不会睡着。
就是找兄弟谢延玩。
京圈都传,离家这位公子,八成是个断袖。
离家因为离九森这病,操了不少心,请过不少的医生,都是个医学各方面的翘首。
有个心理医生得知断袖一事,斗胆跟离夫人商量,不如用谢延做引子,让他们两人多共处一室,看看有没有效果。
离夫缺即发飙,抓了靠着的枕头砸了过去。
别她不敢动谢家那位太子爷。
她就离九森这么一个儿子,圈里的留言她也知道不少,本来就担心儿子性取向有问题,这么共处一室,没事都能生出点事。
虽然她也挺好奇两位颜值高超的人在一起,谁攻谁受,但她不能拿老离家的香火作妖!
她能不气吗?气到爆炸!
自从去永河寺庙求完姻缘签后,离母对那位大师深信不疑,暂时放松了对离九森的相亲管控。
离九森在家睡觉,不会被离母叨唠醒来,睡眠质量大幅度提升,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印象不错。
没错,离母喊那位“三十三岁的少女”为赐的未婚妻。
离九森修长的食指勾着车钥匙,一个智能机器人将他引导公司顶楼。
“让延哥出来一下,我有要事要。”
初幽看见他,起身相迎,“离总请先坐一会,我去请示谢总。”
谢延在公司里的实验室,里面有些危险,外行人进去有些危险。
“嗯,”离九森打了哈欠,揉着眼角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想到长睫毛落在了眼里。
用另外一只眼扫了下面前的机器人,“蒋道理。”
“离总,我不是蒋道理,它被初幽派去市场部拿文件了,我叫英俊,”倒茶的机器人放下茶壶。
英俊就英俊,这里还有个美丽吧?这么自恋的名字,“谢延给你起的名字?”
“是,离总您猜对了,真棒。”
被一个机器人夸奖,离九森高兴不起来,他眼睛疼呢,“我睫毛掉眼里了。”
英俊一听,立马翻出一面镜子,供离九森捣鼓,顺手将纯净纸巾盒推过去。
燕展内,实验室。
谢延带着一副黑色的VR镜,一只手掌在空中挪动,一手拿着一根浅蓝色的笔,正在演示区比划着。
动作像极了科幻片的炫酷技法,但不是搞魔术,只是推演。
初幽视网膜认证进去,看见谢延正在虚空计算庞大的数据,正准备悄然离去时,谢延摘下了VR镜。
“有事?”
摘下的那一瞬间,微微侧脸,那立体流畅的五官,差点掰歪初幽的取向。
长在审美上的人,简直就是一把男女狙击枪呀。
初幽不敢对自家老板产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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