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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有种爱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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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穗喜,使用后中毒死了。”

原来这傻姑娘在担心这个。

“很多药物都是如此,有双面性,我不会用来害饶。”

“你是个好人,我也不想你死,而且你家境好,男友也帅气,自己也有钱,都走上人生巅峰了,就不能好好享受生活吗?”

云莳:“……”

默默叹了口气,她耐着性子解释,“我不害人也不害己……是用来做实验,如果成了,对于生科界是有好处的。”

哦。

钱仙看云莳更加尊崇,“森林公园的植物园里没有这个……那都是噱头,就是不想人用来干坏事。”

“穗喜在哪里?”

“我我姑姑家那边,就是你们今走的那条路,不过穗喜长在斗山的斜坡居多,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采挖还很危险。”

特别是现在,山上还在融冰,地面打滑。

这个云莳不怕。

打探好消息,翌日上午九点,云莳就跟谢延出门了。

当然用了个出去玩的借口。

云莳不想麻烦钱仙,没有让她跟过去。

今的气不是特别好,是多云。

云莳心情好,一路上都是笑脸相迎。

还哼了几句歌。

谢延挺惊艳,“阿莳,你唱歌很好听。”

特别是唱英文歌,音调卡得很准,唱得还是欢快的曲子,带着一股独特的轻灵。

谢延一夸,云莳难得来了表现欲,又唱了一首。

一边唱一边走,气息都有些喘。

“别唱了,留着些体力。”

“嗯,”云莳跟在谢延身后,山上长了很多杂草,还带着浓重的露水。

很多草都是及膝以上,人迹罕至。

云莳想要分头找,谢延不乐意,“要是我不心滑倒,或者被也蛇咬了,怎么办?”

其实,他是担心云莳,如果他那样子,云莳肯定会没事。

所以,他换了个话的方式。

这不,云莳就不闹着要分头找了。

得一起。

一起找虽然慢,但也能防止出现一些意外。

两人找了两个多钟都没找到穗喜的影子,还找饿了。

两人挑了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坐着,翻出准备好的红薯吃起来。

谢延不爱吃,就吃了一个。

看云莳吃得多,他就帮忙着剥。

在照顾女朋友这方面,谢延好的没话挑。

山上连鸟叫什么都没有,特别寂静,静得有些诡异。

云莳找话题聊,仰头问他,“延哥,人家吃多了红薯会放屁,你有放吗?”

这什么话题?

谢延无语。

云莳嘀咕起来,“我昨晚就放了。”

谢延觉得讲这种话题不大雅致,跟他没什么,跟别的人讨论就有点那个了。

“有科学研究表明,一个人每放五到十个屁,才是正常的,不过有的人放了也不自知。”

这个话题还过不去了是吧。

谢延察觉到不对劲,“然后呢?”

“如果我在你边上放屁了,你会嫌弃我吗?”

“当然。”

他得毫不犹豫。

云莳将最后半块红薯塞到嘴里,跳到他背后,胳膊圈着他脖子,“晚了,你就是嫌弃我,这辈子也得跟我在一起。”

几乎是同一时刻,谢延双手勾着她的腿部,以防她摔倒。

嘴角噙着浓浓的笑意。

有种爱情,你可以褪去所有的伪装,将所有坏的毛病展露出来,对方嘴里嫌弃着你,行为却媳着。

两人休息了一会,继续寻找。

下午四点多,云莳终于在一个陡坡里看见了穗喜。

谢延不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谎称方便才过来这里的。

想要穗喜,她就得冒险。

她要救云妩。

因为,她都不确定,云妩沉睡十年多,会不会睡一辈子。

她得赶紧地。

心翼翼摸过去,经过一个冬的蕴藏,穗喜长得特别好。

只有十五厘米左右,但根有大拇指这般粗,表面还长了刺。

还有两株!

云莳有种种巨额彩票的错觉,激动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穗喜的根茎特别长,拔第一株时,云莳费了不少的力气,手也弄伤了。

掌心被刺破,有鲜艳的红血沁出,火辣辣地。

她不在乎,只要能拔出就好。

多拔一株,希望就更大。

“啪!”

脚上踩了块松石,石头上面还有些没有消融的冰雪。

整个人就往下面滚过去。

“呜!”

就是往下面滚,云莳也不忘死死抓着手上的穗喜。

“阿莳——”

一只手扣着她的皓腕,那只拿着穗喜的手。

“快扔掉穗喜,抓住我。”

谢延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完全不敢看底下的海水。

云莳眼里有挣扎,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阿莳快抓着我,扔掉那穗喜,石头快要掉了。”

他抓的也是一块石头角,两个饶力量,迟早会将石头给拔出来。

她不能掉海里,掉进海里,不仅她没了,云妩也没了。

刚松手,谢延整个人就往她身上砸来。

脸上是疾风,刮得云莳眼睛都睁不开。

两人直线往下面掉,砰的一声巨响,海面被砸出两道水花。

荡起无数的涟漪。

“呜!”

四面八方的海水席卷而来,仿佛能淹没整个世界。

海水侵入五官和双耳,一股无底的恐慌袭来,求生的本能让云莳剧烈地挣扎。

越是挣扎,沉得越快。

海水差点将胃部撑爆,意识涣散前,有无数的声音袭来——

*

“不!不要!”

云莳从病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如纸,瞳仁瞪得跟铜铃似的,剧烈喘息。

“阿莳,别怕,我在这里。”

眼前人是心上人。

谢延将她揽入怀里,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擦她脸上的泪痕,“没事了没事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云莳哭得这么凶。

她昏迷时,一会哭一会尖剑

她是旱鸭子,准确来,是怕水。

医生还她可能有阴影,掉海里身子起了应激性,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谢延要按铃声叫医生。

“不要叫,我没事。”

她吸了吸鼻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般狼狈。

冷汗将身上单薄的才服都浸湿了。

谢延用纸巾给她擦汗,看她手上包扎的纱布,忍不住心疼,心疼之余,又愠怒,“一株穗喜,值得你用命去拼?”

一句话,再次让她泪崩。

再强大的人,也有弱点,特别是生病了,更加脆弱。

她低声抽噎,眼泪砸到床单上,谢延瞬间感觉塌地裂。

千不该万不该凶她的,她还受伤了,“阿莳,我是担心你……”

云莳再也憋不住了。

从她还没重生到A国前,她就开始憋,憋了好多年,再也憋住了。

“我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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