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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你没有男友或老公,哪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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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过来了。

礼物收了一大堆,拆开都要一些时间。

底下没有人不喜欢拆礼物,云莳也不例外,她坐在纯白色的高级毛毯上,谢延坐在床边,取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

“拍照干什么?”

“除了留念还能干什么?”

云莳最先拆的是其他人送给她的,才撕了一层包装纸,想到了以前过生日,从未拍过照,抬起头,“延哥,以后每年,我过生日你都给我拍照,好不好?”

“肯定,”他将拍好的照片珍藏起来,打算明让团子打印出来。

“为什么不最先拆老公送的礼物?”

“最好的留在最后拆。”

这妖精越来越会情话了。

他喜欢。

云莳拆了一大堆的礼物包装纸,最后开了谢延送的礼物,里面有三颗镶钻的戒指。

“为什么送三颗?”

有心形钻石,方形钻石,还有圆形钻石。

钻石个头大,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晃了她的双眼。

谢延依次耐心解释,“心形钻石代表我会爱你一如既往。”

“方形钻是希望你能保持张扬独特的个性,别因为生活各种糟糕事情忘记初心;”

“圆形钻是希望你这一生能幸福圆满。”

云莳从来不觉得谢延是会这种歪腻寓意的料,此刻,她血管里的血液逆流着,正在因为他的话而沸腾。

谢延取出钻戒,给她试戴。

别人都以为他生而优越,那是好运和命中注定,没有人知道他当年采矿挖钻时,调查和丈量过多少手指尺寸。

所以,他一抹手指就能知道精准的尺寸。

但不戴手套,真心实意摸的手指,只有云莳的。

戒指戴在云莳纤细如葱的手指上,锦上添花。

“我不想摘下来了。”

谢延也觉得好看,他的女人就该穿金戴银,特别贵气。

“那就戴着,”亲了亲她的手背,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精硕的胸膛就压了下去。

“叫老公。”

“老公。”

她声线偏清冷,染了情意的嗓音却有股软调。

如远方传来的风铃,悠扬动人。

云莳在这方面跟普通害羞的女人不一样,她喜欢的就会主动迎合,每次都能刺激得谢延发狂。

“你有没有买TT?”

“有,”谢延拧了拧她有点泛红的脸蛋,“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你需要,老公哪儿都备着。”

一股血红从云莳脸颊涌到脖子处。

她默默往被子里面钻。

人家常事后的女人需要安抚,到谢延这里,他更加需要。

就好比现在,紧紧地黏着云莳,大夏的,云莳真心觉得热,就推开他。

然后谢延用“每次用完我就扔掉”的表情盯着她,让她产生愧疚心里,主动抱着他。

这一招,谢延屡试不爽,也是他当成法宝般的秘籍。

黑暗中,云莳声问他,“为什么你老是喊我妖精?”

“长得好看的叫妖精,长得丑的就叫丑八怪,懂了吧?”

云莳似懂非懂,颔首,她有点困了,黑暗里打了好几个哈欠。

刚转了下身子,谢延就拉着她的手,“阿莳,我睡不着,一想到我们快要结婚了,我就睡不着。”

云莳:“……”还远着呢!

但人家有想象和激动的权利,她也不能遏制什么的。

她的默认,在谢延眼里就变成了认可,“阿莳,你,以后我们生了孩子,取什么名字?”

得,连孩子都想到了。

*

云莳第一次回谢宅过生日,谢微朗也回了谢宅。

他是第二回青大的。

青大的宿舍条件不错,谢微朗就有个独立的公寓,就在教职工宿舍旁边。

他是晚上才回去的。

借着路边暗黄的路灯,踩着浅金色的月光,他往自己的宿舍走。

没想到楼梯处坐着一个姑娘。

姑娘穿着单薄,宽大的衣服隐隐勾勒出傲饶事业线,脸蛋因为枕在膝盖上,看不见。

身材轮廓有点熟悉。

身上还有股酒气。

谢微朗不是爱管闲事的,可此情此景,大晚上的,姑娘一个人睡在楼梯上,如果有歹徒图谋不轨,那相当于毁了人家一生。

一句又死不了。

因为看着年轻,他喊了声,“同学?”

没反应。

“同学,醒一下。”

依旧没反应。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头,没想到女生整个人就后仰。

他眼疾手快托着她后颈。

女生的脖子,很软,跟没骨头似的,肌肤滑嫩。

女生面朝苍穹,露出精致的五官,这不就是那个整日神经兮兮的陆画月。

“陆画月,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找谢,谢微朗……的,”她口齿不清,因为喝了酒,脸颊通红。

“找我干什么?”

跟酒鬼话是没什么效率的,她没回答,就咯咯地笑。

笑声如珍珠落玉盘,清脆,醒耳。

“现在很晚了,快回去。”

“你送我。”

谢微朗拒绝得很干脆,“不可能。”

想都别想。

长这么大,除了送花渐浓上下学,他就没送给女人。

陆画月这次听进了脑子,起身往下面走,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一头栽进了绿化带的草坪里。

她也是娇养长大的,这么一磕,眼泪都磕出来了,声啜泣。

谢微朗立马愧疚了。

这该死的愧疚感让他扶着陆画月上了他公寓。

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去?因为问不出地址。

陆画月走了三个阶梯,就耍赖地坐在地上,“我头晕眼花,看不清……我不上去,不要摔死我……”

她粉唇上还沾着一些泥土。

谢微朗挺嫌弃的,弯腰一个公主抱抱起她,进公寓了。

他们一起去了四次猎山,看她上蹿下跳的像只猴子,没想到这么轻。

因为抱着人,谢微朗从楼下到楼上,花了不少时间才进去。

“谢微朗?”

“在。”

“谢微朗!姑奶奶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以为她醒聊谢某:“……”

陆画月得不到回应,自言自语起来,“谢微朗那混犊子哪去了?如果我儿子死了,我准炸了他……这个世上怎么有这么心狠的人……欺负我孤儿寡母的,都不是好东西,嘤嘤嘤……”

谢微朗:“……”

不生气。

跟一个酒鬼生什么气?

醉后的人最容易得寸进尺了,陆画月也是。

她被放到了沙发上,胡乱地踢了鞋子,在半空中比划,“我要洗澡,洗澡……”

这个洗澡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男女授受不亲。

他是个君子。

谢微朗完全不搭理她,他准备去洗澡,还没走进卧室,窄腰就被一双手给搂住。

他反手开拍,拧着眉,“陆画月,别乘着醉意占我便宜,再闹轰你出去。”

“我要洗澡,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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