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过来了。
礼物收了一大堆,拆开都要一些时间。
底下没有人不喜欢拆礼物,云莳也不例外,她坐在纯白色的高级毛毯上,谢延坐在床边,取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
“拍照干什么?”
“除了留念还能干什么?”
云莳最先拆的是其他人送给她的,才撕了一层包装纸,想到了以前过生日,从未拍过照,抬起头,“延哥,以后每年,我过生日你都给我拍照,好不好?”
“肯定,”他将拍好的照片珍藏起来,打算明让团子打印出来。
“为什么不最先拆老公送的礼物?”
“最好的留在最后拆。”
这妖精越来越会情话了。
他喜欢。
云莳拆了一大堆的礼物包装纸,最后开了谢延送的礼物,里面有三颗镶钻的戒指。
“为什么送三颗?”
有心形钻石,方形钻石,还有圆形钻石。
钻石个头大,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晃了她的双眼。
谢延依次耐心解释,“心形钻石代表我会爱你一如既往。”
“方形钻是希望你能保持张扬独特的个性,别因为生活各种糟糕事情忘记初心;”
“圆形钻是希望你这一生能幸福圆满。”
云莳从来不觉得谢延是会这种歪腻寓意的料,此刻,她血管里的血液逆流着,正在因为他的话而沸腾。
谢延取出钻戒,给她试戴。
别人都以为他生而优越,那是好运和命中注定,没有人知道他当年采矿挖钻时,调查和丈量过多少手指尺寸。
所以,他一抹手指就能知道精准的尺寸。
但不戴手套,真心实意摸的手指,只有云莳的。
戒指戴在云莳纤细如葱的手指上,锦上添花。
“我不想摘下来了。”
谢延也觉得好看,他的女人就该穿金戴银,特别贵气。
“那就戴着,”亲了亲她的手背,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精硕的胸膛就压了下去。
“叫老公。”
“老公。”
她声线偏清冷,染了情意的嗓音却有股软调。
如远方传来的风铃,悠扬动人。
云莳在这方面跟普通害羞的女人不一样,她喜欢的就会主动迎合,每次都能刺激得谢延发狂。
“你有没有买TT?”
“有,”谢延拧了拧她有点泛红的脸蛋,“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你需要,老公哪儿都备着。”
一股血红从云莳脸颊涌到脖子处。
她默默往被子里面钻。
人家常事后的女人需要安抚,到谢延这里,他更加需要。
就好比现在,紧紧地黏着云莳,大夏的,云莳真心觉得热,就推开他。
然后谢延用“每次用完我就扔掉”的表情盯着她,让她产生愧疚心里,主动抱着他。
这一招,谢延屡试不爽,也是他当成法宝般的秘籍。
黑暗中,云莳声问他,“为什么你老是喊我妖精?”
“长得好看的叫妖精,长得丑的就叫丑八怪,懂了吧?”
云莳似懂非懂,颔首,她有点困了,黑暗里打了好几个哈欠。
刚转了下身子,谢延就拉着她的手,“阿莳,我睡不着,一想到我们快要结婚了,我就睡不着。”
云莳:“……”还远着呢!
但人家有想象和激动的权利,她也不能遏制什么的。
她的默认,在谢延眼里就变成了认可,“阿莳,你,以后我们生了孩子,取什么名字?”
得,连孩子都想到了。
*
云莳第一次回谢宅过生日,谢微朗也回了谢宅。
他是第二回青大的。
青大的宿舍条件不错,谢微朗就有个独立的公寓,就在教职工宿舍旁边。
他是晚上才回去的。
借着路边暗黄的路灯,踩着浅金色的月光,他往自己的宿舍走。
没想到楼梯处坐着一个姑娘。
姑娘穿着单薄,宽大的衣服隐隐勾勒出傲饶事业线,脸蛋因为枕在膝盖上,看不见。
身材轮廓有点熟悉。
身上还有股酒气。
谢微朗不是爱管闲事的,可此情此景,大晚上的,姑娘一个人睡在楼梯上,如果有歹徒图谋不轨,那相当于毁了人家一生。
一句又死不了。
因为看着年轻,他喊了声,“同学?”
没反应。
“同学,醒一下。”
依旧没反应。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头,没想到女生整个人就后仰。
他眼疾手快托着她后颈。
女生的脖子,很软,跟没骨头似的,肌肤滑嫩。
女生面朝苍穹,露出精致的五官,这不就是那个整日神经兮兮的陆画月。
“陆画月,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找谢,谢微朗……的,”她口齿不清,因为喝了酒,脸颊通红。
“找我干什么?”
跟酒鬼话是没什么效率的,她没回答,就咯咯地笑。
笑声如珍珠落玉盘,清脆,醒耳。
“现在很晚了,快回去。”
“你送我。”
谢微朗拒绝得很干脆,“不可能。”
想都别想。
长这么大,除了送花渐浓上下学,他就没送给女人。
陆画月这次听进了脑子,起身往下面走,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一头栽进了绿化带的草坪里。
她也是娇养长大的,这么一磕,眼泪都磕出来了,声啜泣。
谢微朗立马愧疚了。
这该死的愧疚感让他扶着陆画月上了他公寓。
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去?因为问不出地址。
陆画月走了三个阶梯,就耍赖地坐在地上,“我头晕眼花,看不清……我不上去,不要摔死我……”
她粉唇上还沾着一些泥土。
谢微朗挺嫌弃的,弯腰一个公主抱抱起她,进公寓了。
他们一起去了四次猎山,看她上蹿下跳的像只猴子,没想到这么轻。
因为抱着人,谢微朗从楼下到楼上,花了不少时间才进去。
“谢微朗?”
“在。”
“谢微朗!姑奶奶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以为她醒聊谢某:“……”
陆画月得不到回应,自言自语起来,“谢微朗那混犊子哪去了?如果我儿子死了,我准炸了他……这个世上怎么有这么心狠的人……欺负我孤儿寡母的,都不是好东西,嘤嘤嘤……”
谢微朗:“……”
不生气。
跟一个酒鬼生什么气?
醉后的人最容易得寸进尺了,陆画月也是。
她被放到了沙发上,胡乱地踢了鞋子,在半空中比划,“我要洗澡,洗澡……”
这个洗澡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男女授受不亲。
他是个君子。
谢微朗完全不搭理她,他准备去洗澡,还没走进卧室,窄腰就被一双手给搂住。
他反手开拍,拧着眉,“陆画月,别乘着醉意占我便宜,再闹轰你出去。”
“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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