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妖兽十分狡猾,且色戾极重,喜爱奸杀人类女子,为妖兽之中最不堪,最恶心的一种。
所以,李健全的谩骂,令那长臂男子感受到极大地侮辱,甚至于无地自容。
周边乐于看戏的修士不禁对着那神似长臂猿的长臂男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起来。
“诶,还真是,不我还没发现,真的和长臂和猿有几分相似!”
“或许,这跛子的没错,这人上辈子可能真的是长臂和猿!”
“你看他生气的样子,更像了!”
窃窃私语,玩笑议论长臂男子的散修们越来越多,并且感到乐此不疲,仿佛用这样的好戏来打发这无聊的等待时间,也算不错。
蓬知道,这言辞犀利的少年在吵架对骂上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这世道,可不是光言语厉害就行的,他暗暗运起自身灵力,以防备着那长臂男子突然出手。
“你他妈找死!”
尖嘴猴腮的长臂男子勃然大怒,猛地一脚朝李健全大腿根部踹去,“老子让你另外一条腿也废掉!”
“砰!”
早有防备的蓬一记手刀斩下,正中那长臂男子的腿,长臂男子感到自己踹出的腿部一阵吃痛,心中一惊,忙收了回来,并且退了半步,稳稳站住。
蓬挡在干瘦的跛子面前,怒视那突然出手的长臂男子,沉声道:“好狠毒的招数!”
长臂男子穿着一身宽袖长袍,两条胳膊被特质的长袍盖住,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后,他开始正视起面前的坚毅青年。
原本他还以为这青年只是一个连修炼原理都还不懂的初学者,不曾想,对方竟有如此大的手劲,刚刚那一记手刀,至少是纳神境中期才有的力度。
但即便对方真是纳神境中期修为,他也不惧,因为他的修为,已然突破到了炼神境初期。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周边的散修们朝后退了退,给这三人留出了一个丈宽大的空地。
那尖嘴猴腮的长臂男子装模作样的朝着蓬拱了拱手,道:“在下师承金龙山,往生真人门下,前不久刚刚突破炼神境,不知阁下师承何处?修为几何呀?”
周边修士听到那金龙山,往生真人时,还未有丝毫动容,毕竟这年头,谁都能自称真人,反正也无人知晓,这往生真人又是那个荒山下的三流修士,没人在乎,但在听到此人自称已经突破了炼神境后,不少修士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些许羡慕,些许嫉妒,还有些许畏惧,那些心生畏惧的,皆是方才口不择言,附和议论过这长臂男子长得像长臂和猿的修士。
蓬依旧站在原地,摆出防备姿态,他没有与那长臂男子一般做什么虚假客套,还有一点就是,他并无师傅之名可报,也不知自己修为几何。
不过,他这一举动,落在他人眼中,可就是成了纯粹的挑衅与不屑,长臂男子见状,竟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莫非,这看似不起眼的青年,修为也到达了炼神境?
只有修为突破了散仙之境以上者,方才能通过交手感知对方灵力,查询对方修为几何,所以,这长臂男子有些吃不准蓬的真正实力。
年轻的跛子拄着拐杖从蓬身后走出,面无惧色的冲长臂男子喊道:“要打便打,我们可不怕你!”
虽然以一敌二,但长臂男子却并未将那干瘦的跛子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看来,这个跛子就是跟上来凑热闹的,毕竟一个需要人背才能上到这昆仑道场的人,又能有什么实力?
“子,你别狂!”长臂男子虽然有些后悔自己因为随口的一句碎言碎语而惹上了这个看不透实力的坚毅青年,但干瘦跛子的话却是实实在在的激怒了他,哪怕自己不占理,也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年轻跛子。
“唰!唰!”
长臂男子将双手从袖袍中伸出,两道剑光闪过,那袖袍内竟藏着两柄尖利短剑。
手持双剑的长臂男子谨慎的盯着面前的坚毅青年,似是在等待着蓬亮出兵器,但蓬却只是双手握拳,格挡身前,并未祭出任何兵器。
长臂男子和周边看戏的修士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难道?这人是准备赤手空拳来对战吗?还是,这修为已然突破炼神境的男子,不配他祭出兵器?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长臂男子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对方竟然不使兵刃与自己对战,简直狂妄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看着挥剑扑来的长臂男子,蓬往后一掌,将干瘦的跛子推开,而后一个侧身闪避,闪避之余,一拳打出,长臂男子一击未中,迅速反攻为守,双臂交叉,挡下这一拳。
“砰!”
蓬纹丝不动,长臂男子后退数步。
“好大的力道!”
长臂男子不由感叹,双臂感到隐隐发麻。
蓬这一拳可谓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道,见无法山对方,他便已然心知,自己若不亮出些底牌,只怕是要吃亏了。
周边修士不明觉厉,皆叹道:“好厉害,竟然赤手空拳将炼神境修士打退了!”
蓬却不以为然,因为他接下来要使用的,便是那罡三十六变之中的道门术法----六甲奇门!
身后的年轻跛子将手中的黑色拐杖递给了蓬,道:“用这个跟他打!”
周边的修士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一脸黑线,“用木头做的拐杖当武器?”
正欲运起六甲奇门的蓬看了一眼跛子手中的黑色拐杖,忙推了回去,冲他微笑道:“这可是你的宝贝,若是被他砍坏了,可就太对不起你师傅的在之灵了。”
年轻的跛子长大了嘴,“啊”了一声,在之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未等他问出,那手持双剑的长臂男子又冲杀了上来。
蓬正欲出手迎上,忽的一声威严大喝传来,“住手!”
话音落下,两名金甲军拨开人群,从外围走入,这些散修们纷纷为其让路。
长臂男子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走在两名金甲军正中的,则是那位手掸拂尘的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面挂微然淡笑,站在三人前,看向蓬与年轻的跛子,语气温和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太白金星作为庭的一品仙首,也是本次庭征兵的主事人,他的手中可是握着这所有前来参军修士的生杀大权,然而这位高高在上的仙首在这些散修面前却也是这副慈眉善目的神情,令这些前来参军的修士们不由的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之福
蓬还未开口,年轻的跛子便用拐杖指着手持双剑的长臂男子,气鼓鼓的喊道:“是他,是他先辱骂我们的,还要跟我们动手。”
太白金星笑盈盈的冲年轻的跛子点着头,似是很认真的在听着他的控诉,最后还柔声问了一句,“你二人可有受伤?”
年轻的跛子委屈巴巴的道:“差点!”
太白金星随即转过身,看着那长臂男子,长臂男子正等着太白金星问他前因后果,问他有没有受伤,却不想,面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道士却是用着极其温和,极其慈祥的声音下令道:“将这闹事者押上比武台,当众诛杀,驱散魂魄!”
“什么!”周边那一众方才还觉得太白金星慈眉善目,笑容和蔼的修士在听到这句话后皆无比震惊,仿佛不敢置信,那笑容一时间也变得令人悚然,脊背发凉。
那手持双剑的长臂修士更是惊恐不已,他忙喊道:“您还没问我前因后果呢!”
太白金星依旧温和笑道,“前因后果如何,你了不算。”
这霸道的话语当众出,软绵绵,笑盈盈,却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