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底牌,一定比那穿着兽皮的少年要大。”
蓬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移到了黄蛮儿腰间的金绳上,他知道,张建全所的底牌,一定就是那条金绳。
双方角力不下,僵持了半柱香之久,台下观战的修士陆续感到索然无味。
“啊!”
忽然间,一声惨叫从黄蛮儿口中发出,霎时,台下十余万道徒,石椅上端坐的三位长者,石椅旁两列的六名修士,皆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只见那穿着兽皮的清朗少年,此刻正低下头去,一口咬在那憨实道士按住其手腕的手臂上,隔着道袍,竟被他咬出丝丝血印。
“你是狗吗!”
黄蛮儿痛的大叫,体内灵力瞬间迸发,将叶凡逼退数步,与此同时,自己也往后连退十余步。
黄蛮儿手臂上的道袍被叶凡咬了下来,一条浅浅的牙齿血印从他的手臂一直延伸到了手背。
身穿兽皮的清朗少年吐掉了从黄蛮儿道袍上咬下来的碎布,一脸漠然的看着那终是发怒的憨实道士,面无表情。
“你彻底激怒我了!”黄蛮儿冲着叶凡大喊。
见黄蛮儿动怒,周遭修士纷纷睁大眼睛,因为他们猜测,这黄蛮儿接下来要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了。
然而,黄蛮儿却并未解下腰间金绳,而是双手握拳,正面直冲上去。
叶凡看准时机,一剑横劈过去。
“唰”的一声,那宽剑,却是劈了个空。
“砰!”
黄蛮儿从叶凡身后钻出,一拳打在其后背之上。
“土遁之术?”蓬显然一惊。
“是的,就是土遁之术。”身旁的年轻跛子点头道。
张建全知道,蓬也会土遁之术,因为先前在昆仑山山脚下时,蓬就是用的土遁之术将丢了拐杖的张建全给救到那石碑之后。
“他师傅可是专修土遁之术的仙人。”张建全解释道。
蓬此刻才明白,原来这底下会土遁之术的人,不在少数。
黄蛮儿的土遁之术已然练得炉火纯青,连法诀咒语都不需要念,直接可以钻入地下。
比之蓬,台下众多修士的反应都慢上半拍,那一个个惊得瞠目结舌,指着台上的黄蛮儿道:“先前一个越级修炼御剑之术,现在又来一个精通土遁之术的,太可怕了,这就是传中的才吗?”
千百年来,无论是御剑之术还是土遁之术,皆只有在修为突破地仙之境后才可修炼,如今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化神境修士,竟提前一个境界将其修炼完成,这让那些资质平庸的修士们实在是难以接受。
运用娴熟的土遁之术躲闪叶凡的攻击,并精准的做出反击,一连二十余拳,虽拳拳只击打后背、前胸、腹等几处不致命位置,并且留有余手,但二十余拳下来,这身穿兽皮的清朗少年却也是扛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得不,你的体质之好,如那山中黑熊一般强硬。”
黄蛮儿知道自己的力道有多大,若是换上普通的化神境修士,被自己打了二十几拳,早就该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但面前这人,却只是吐了一口血而已。
无论是那石椅上端坐着的三位,还是其余道徒修士,皆认为这身穿兽皮的少年已然必输无疑,毕竟他的缺陷过于明显,那就是不会术法,不会招数。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比试毫无悬念,只等待时间消磨,憨实的道士将这清朗少年彻底打败时,那道士却是被少年一剑砍翻在地。
黄蛮儿不敢置信,观战者们也倍感诧异,拖着正在流血的手臂,憨实的道士从地上爬起,没有去看自己身下的那一滩鲜血,而是不解问道:“你是怎么捕捉到我的准确位置的?”
叶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依旧是面无表情。
黄蛮儿恍然大悟,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牙印,苦涩一笑,“原来如此。”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土遁之术将对方耗趴下,却不想,自己打了对方二十多拳,却抵不过对方这精准的一剑。
身穿兽皮的清朗少年通过嗅觉确定了遁入地下的憨实道士的位置,就在这憨实道士从地底钻出,准备继续出拳时,那提前锁定位置的宽剑便挥了下来,虽然黄蛮儿的反应很快,闪避开了致命之处,但手臂从上而下,却是被划出一道半米长的血色伤口。
左臂被咬出一条浅浅的牙齿血痕,右臂被宽剑划出一道深深的修长伤口,可即便如此,那十余万观战的修士皆不认为这位憨实的道士会败,因为他还有一张必胜的底牌没有使用。
然,有些事往往会出人意料,憨实的道士朝面前的清朗少年抱拳做了个礼,便朗声道:“贫道认输。”
台下十余万修士,全部愣住。
“什么情况?这就认输了?为什么呀?”道徒们不解。
黑甲神将却没多想,翻开名册,朗声宣布,“第二场比试,散修叶凡胜,下一场,由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门下弟子鹤对战兜率宫太上道祖门下弟子李健全,比试开始!”
黑甲神将宣布完毕的那一刻,万众瞩目的并非是那资卓越,貌如饶道徒鹤,而是那位长得干巴瘦,住着拐杖的年轻跛子。
“轮到我了,道兄,给我加油哦!”干瘦的跛子拄着拐杖,不紧不慢的从蓬身旁走出,径直走向那比武台中央。
看着那一瘸一拐的年轻跛子,台下十余万人各个皆在心中大喊老不公,不断怀疑自己,跟着跛子比,自己究竟是差在了哪里。
鹤行晚辈礼,再福身微微一拜,冲着面前的年轻跛子露出笑容,道:“鹤见过李师叔。”
一旁的蓬吃惊不已,又是师叔?这些人年纪看上去都差不多,怎么辈分乱成这样?蓬不解。
太上道祖与元始尊是师兄弟,故,鹤作为普贤真饶弟子,也就是元始尊的徒孙,自然是要喊上作为太上老君弟子的李健全一声师叔了。
蓬不免为这年轻的跛子感到一阵心忧,那鹤看上去并不算弱,而且满脸自信之状,怕是这干瘦的跛子应付不来,但此为比试,自己又不能插手,蓬心急之间,看向那端坐石椅之上的黑甲神将,心道:有他师兄在,应当不会有事。
想到这,蓬稍显安心,蓬余光之处,发现那穿着兽皮的清朗少年悄悄走到另一侧,走到了那位憨实的道士身旁。
叶凡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瓶子,并将瓶子塞到了黄蛮儿手郑
黄蛮儿显然是有些无措,茫然的眼神看着那面无表情的清朗少年,清朗少年也不话,握着宽剑,悄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轻,无人发现,其实,那端坐石椅上的三位长者,以及王作灵,白清清等人,皆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全然装作不知道罢了。
黄蛮儿看着手中那清朗少年塞来的黑色瓶子,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恶臭之味传出,他赶忙塞上,正要去问那清朗少年给自己的这瓶子内装的是什么,站在那广成子身后的王作灵却是出声提醒道:“此物应当是由珍贵蛇胆研制而成的疗伤外敷之药,道友还是收下吧,也不枉那少年一番好意。”
黄蛮儿闻言,稍显诧异,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望向另一边的清朗少年,然而叶凡却并未看他,一直专注于比武台正中的比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黄蛮儿会心的笑了笑,随即将那黑色瓶子放入怀郑
比武台中央。
年轻的干瘦跛子抱拳回礼,道:“你我年纪相仿,无需如此客气。”
“鹤不敢。”
见鹤那恭敬有礼的模样,年轻的跛子也只好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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