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专车才会来,我们来讨论一下明天我们去哪里玩吧。”路明非顺手将电脑关上,笑眯眯张开双手。
楚子航与夏弥都没有看见,路明非最后关闭的网页是百度百科的一个名字解释页,那个页面所显示的名词是……恐惧。
早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质窗帘照进屋里,路明非睁开惺忪的睡眼,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他把头扭向一边,楚子航睡过的那张被单上平平整整,连点凹凸都没有,而夏弥那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好像根本不曾摊开过。
路明非呆呆的看着整整齐齐的床,深深叹气。
“又有什么事?”他说。
门无声的开了,路鸣泽穿着深黑色的小西服,带着领带,将自己收拾的十分庄重。他穿着黑色的小皮鞋,鞋子走在地上时发出沉重的声音。路鸣泽如果光看外表年龄仅仅只要不到12岁,个头非常矮,可他走路时却一步一个脚印,像是贵族踩在名贵的地毯上,每一步都琢磨好久才下步。
“你是怎么发现的?”路鸣泽饶有兴趣的问。
这次他出现的时机是路明非刚刚起床,这时人的大脑刚刚清醒,很少可以立刻正常运行。更别说他这次出现对房间当中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动,窗外的日光也很好的照射在路明非的身上,似真似幻的光照所携带的温暖足以让意志不坚定的人重新躺回床上继续睡个回笼觉。
但路明非还是发现了不妥,并毫不犹豫的将藏在一旁的他叫了出来。
他自认为他的惊喜已经准备妥当,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完美无缺,甚至他还计算到现在的路明非脑子应该也不是那么清明,既然如此,那他所暴露出来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他原本是想要突如其来的让路明非吓一跳,可这小小的恶作剧却没有得逞,路明非一眼就将他的恶作剧识破。
“我根本就没有看破啊。”路明非捂脸,“我是诈你的。”
“哎?”路鸣泽一愣。
“怎么可能看出来破绽啊,这太阳真实的让我想要睡个回笼觉,事实上我真的准备睡个回笼觉。我是不知道师兄与师妹晚上是几点睡着的,我是实在睡不着,想了好多东西,到晚上时迷迷糊糊睡着也不知道几点了,老实说如果你不来我还能睡两个小时,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路明非说。
“可你还是看破了。”路鸣泽傻眼,“你怎么做到的?”
“男人的直觉。”路明非一脸严肃。
“……”路鸣泽无语。
“我知道你不信,事实上我自己也不太相信,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遇到危险的时候并非是自己的观察力观察到什么亦或者危险到来的时候自己的反应力忽然反应过来了,而是因为危险到来前有种莫名的心悸来提醒自己有危险到来,这之后有了准备这才可以将来袭的危险准确的躲开。”路明非说,“如果做不到这点,我在山林里时早被师傅玩死了。至今我也不知道我这个直觉到底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可它确确实实存在,不单单是战斗方面,其他方面的一些事情我也可以预测……不要问我这其中到底有何等的道理,我不知道。”
“你是说你在起床的时候哪怕脑子不清醒,可直觉还是提醒你不对劲,可你的观察力却没有发现不对劲的源泉所以随口一说想诈诈我?”路鸣泽的表情纠结,“结果我还傻傻的被诈出来了?你啥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就在最近三个月。”路明非的眼睛不知不觉流出一滴泪,“在你这里我就可以毫不顾忌的讲实话了吧?我啊……真的不想再去卡塞尔学院了,师傅这训练手段我消受不起啊!”
“那就退学呗。”路鸣泽轻描淡写的说。
“……”路明非沉默了,他默然无语的翻起被子,坐了起来,“这,还是有些难度的。”
“怎么了?你那个师傅会追杀你?”
“不,他不会。虽然他从来没有明说过,可如果我要求停止训练的话,他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停止吧。”路明非说,“我可以感觉出来,只要我放弃了,他就不会追究。”
“既然如此,累的不会甚至有种想放弃上学的念头了,就不训练了呗。”路鸣泽坐在路明非旁边,“谁逼迫了你了吗?”
“总是,有些原因不想放弃。”路明非轻轻的说。
“是吗。”
路鸣泽跟着沉默,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路明非的表情非常平静,平静的像是面具。他不该如此会隐藏自己的表情,不管所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不该会隐藏自己,因为他是那么狂暴的人亦或者是那么胆怯的人,可这时他的脸上看不见狂怒与胆怯,只要湖水般的平静。
路明非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摇头。
“不说我的事情,你呢?你不是说要试探师傅吗?试探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准备好试探的手段啦,这你就不要担心了。”路鸣泽得意洋洋,“我无法看见你师傅这确实是一见诡异的事情,可我忽然想通了,就算我的‘眼睛’看不见,可你师傅存在这个世界的证据却可以被我了解到,他就算可以瞒住我的眼睛,却瞒不住这世界的眼睛!我不需要真正的‘看到’他,我只需要知道他做了什么就行了。”
“弄了半天你还是不敢正面去找师傅啊。”路明非鄙视。
“倒不是不会,但还不是时机。”路鸣泽说,“我早晚会和他见面,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偶尔会有轻语传到我的耳边,他叫我好好的看着你不要让你做傻事,他还叫我不要太欺负你了。明明我的眼睛‘看不见’他,可他却可以影响到我,这等手段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或许我该加重对他的关注度……而试探他的手,我已经伸出去了。”
“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不要被师傅抽的太惨。”路明非冷笑。
“你真的非常信任你的师傅啊。确实,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讲,可以凭借一根荧光棒将龙王打的抱头鼠窜确实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你师傅所对阵的龙王到底是处在什么样的状态……龙王康斯坦丁,他是被强行唤醒的,因此他当时所可以发挥的力量不足他原本可以发挥力量的百分之一,就这点力量,如果是我们的话,也一样可以用荧光棒将他胖揍一顿。”路鸣泽说。
“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心虚了。”路明非说。
路鸣泽一怔,忽然沉默了。
心虚吗?他问着自己。
要说一点都没有心虚那是不会的,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未知的敌人。他理应知晓这世界的所有一切,他也理应掌管万物一切。可现在却有一个完全未知的人到了他的眼前,他听都没有听过,甚至关于那个人的资料如果不是听路明非说起来,他都没有意识到有这么个人。如果说他不在意是不会的。
路鸣泽计算着要用什么言灵才可以用荧光棒胖揍百分之一力量的龙王,这确实是有可能的。
但这是言灵的力量,并非是他自己的力量。如果是他的话,用手都比用荧光棒好用,至少不怕荧光棒被龙王康斯坦丁的烈焰烧却。可偏偏有人真正的做到了不用言灵就用荧光棒去胖揍龙王,这件事给予他的刺激程度是路明非无法想象的。
路鸣泽沉默长长一段时间,缓缓吐气,“或许你说的对,哥哥,我确实……有些心虚。”
“你居然承认了?”路明非诧异。
“因为在哥哥面前我没必要逞强啊,哥哥,你的师傅确实是出乎我的预料的人物,他所可以做到的事情也是我无法想象的。真要说的话,我确实可以做到与他相同的事情,但这些事情并非是靠肉体与技术来做到,而是要靠言灵来做。可他至今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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