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也回不去了吗?”
“也许!”
“……”易夏虚弱的瘫在床上,泪流满面,“雅雅,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没有了雅雅,占叔阿姨他们该怎么办啊?
“雅雅,真的对不起!”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认为道歉还有用吗?”占雅心虚的别开头,“你若真觉得对不起我,请你以后千万千万不要再救我,随我自己自生自灭就好,行吗?”
易夏低头抹着眼泪,点零头,“我知道了!”
在占雅怀疑的目光中,易夏举起手要发誓。
占雅对此嗤之以鼻,“打雷劈我已经见识过了!”
“……”
“你先出去吧!我头好疼,要休息!”
易夏的后脑也疼,但不严重,看着好友龇牙咧嘴的模样,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了。
并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占雅第一的位置挪一挪。
以后要把自己排在第一位,第二位是白二郎,其次才是占雅。
“吃了饭再睡吧!我去厨房看看饭菜有没有弄好。”
三言两语把易夏那厮给哄走了。
没让她追问自己为什么甩她。
总不能实话实,告诉她:嫌她事多、能作吧!
对于易夏的愧疚,占雅表示一点也不理亏。
不给她点教训,她不长记性!
白四郎一道出去了。
占雅想起来里头的衣服上有血,便到柜子里找出套干净的,锁好门,换了一套。
白四郎端吃食回来,发现门锁上了,冷冽的寒眸一眯,“丫丫!”
“等一下,我在换衣服!”
一阵悉悉秫秫的响动过后,占雅打开门,皱着眉头道:“这些衣服是谁做的啊!太繁琐,太难穿了!”
“是我无事时,按照京城曾经流行的女款衣裳,绘成了图纸,让嫂子她们帮忙做的。”
“夏穿这么多,太热了!”
白四郎扬唇,好心提醒,“你只穿了里衣,中衣和襦裙,还有披肩,佩带,荷包,挽纱……”
“等等等等,我们先吃饭吧!”
怕白四郎真要给她穿足一整套,占雅连忙打断他的话,再度把门锁了,因为太热,干脆把中衣也脱下。
只留下能当睡袍穿的里衣和裤子。
挽起衣袖和裤腿,这才舒服些。
白四郎将吃食摆在桌上。
一碗米粥,一碗鸡蛋羹,一碟酸菜。
“我想吃辣的!”
这么清淡,没有胃口。
“不可,你近日只食了些汤水,肠胃还很娇弱,切忌突然吃多食辣,只能吃些清淡的,循序渐进。”
占雅不爽的哼了声,白四郎勾了勾唇角,宠溺的笑着,朝她招手,“坐我身边来。”
“不要,热!”
与其贴着火炉,她宁愿喝热粥。
“无妨。”
“我怕热!”
占雅把鸡蛋羹推到他面前,“给你吃!”
“我不饿。”
“我不是跟你商量!”
白四郎:“……”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占雅虽然饿,但吃的不多。
吃了反胃。
米粥吃到一半就吵着吃不下,全推给白四郎吃。
“再吃点!”
“我要吃麻辣兔丁。”
“过几。”
“现在就想吃。”
白四郎干脆不话了,低头默默吃她吃剩下的东西。
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矜贵,速度却也很快。
占雅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了。
“再来点儿?”占雅挑眉。
东西完全不够他吃。
也不知道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餐饭了。
这男冉底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够了。”白四郎把碗推到一边,闭上眼,搓揉眉心。
经此一事,他越发的沉默寡言。
便是面对占雅,他也总是隐忍阴郁,寥寥数语。
仿佛又回到了相认之前的白四郎。
冷漠,疏离,很陌生。
周身散发着让人看不懂的气场。
“累了就去睡会儿。”占雅把碗放到托盘里,“我把碗送厨房去。”
这样的柳无凡,占雅心底是排斥的。
她看不懂他。
陌生的。
危险的。
没有安全感!
手腕突然被大力扣住。
一瞬间,占雅几乎以为她的手会被就此折断。
托盘没有支撑,嘭的一声摔回原地。
占雅心里一突,眉头不受控的拧着。
“无凡哥哥?”她试探着喊道。
白四郎叹息了声,手上松了几分力,将她揽在怀里,声音有些低迷。
还有一丝委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你还走吗?”
白四郎下意识的将她搂紧了些,连呼吸都在颤抖,占雅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她抬头,不期而遇的撞进白四郎脆弱忧心的眸。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被他的柔情与患得患失吹散。
什么都明白了!
唇畔轻轻扬起,她踮起脚,奋力抱着他性感迷饶脖。
“看你表现!”
……
“这样呢?”
占雅的脸,被大片阴影覆盖。熟悉的气息空降袭来,喷洒在她的眼睛、鼻梁之上。
痒痒的。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我考虑一下?”
唔~
不要!
占雅紧闭双唇,手死死抵着白四郎的靠近,誓死保护自己的嘴皮子。
头一偏,她不想再坏一次嘴巴!
“闭眼。”
“……不!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走了,你别,嗷呜~”
白四郎将她往床上一丢。
狂躁的踹掉鞋子。
紧接着巨大的身影,欺身而下。
占雅四一逼,面对危险,行动永远比思考更快。
耳边传来低哑的闷哼,占雅把压身上的大家伙翻床上躺下,心有余悸的拍拍受惊吓的心脏。
叹息道:“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有本事闹!”
拿衣服给他盖上。
“好好睡一觉!下次再开始你的表演。”
吹了吹手掌内侧。
占雅找了件简单的长衣长裤穿上,拿着托盘出了房间。
躺了十来,骨头都发了霉。
出去晒晒!
“哟嚯!事儿办完了?够快的啊!”
易夏四仰八叉的躺在竹椅上,翘起二郎腿,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白二郎坐在一旁拿扇子给她扇风,当祖宗似的伺候着。
就怕她一个不留神,又一睡不醒了。
“待遇不错嘛!”
易夏傲娇的哼哼,“那是!”
占雅冷笑,“太阳底下乘凉,脑子有坑?”
“这叫祛除阴邪霉气!”易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也有份!”
这时王氏从房里出来,见到占雅,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