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笑,哪里跟别人似的,憋着一肚子坏笑,这种人太缺德。”
这话虽是为韩语解围,也明显是指桑骂槐赫连平,空气再一次有些凝固起来。
沈兰宁的目光微转,瞧着赫连平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忙娇笑着插话:“赫连少爷,你看这个水系法杖,我用着怎么样?”
“我瞧着……”
赫连平刚压下怒意看向美人,柳飞道却贯会打破安静。
“不怎么样!我瞧着是真的不怎么样!不过先不是不是不怎么样,就你买得起吗?”
柳飞道能被罚到这里端盘子,这心里是憋着一口气的,这赫连平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也别怪他没好脸色给他瞧了。
这就殃及池鱼,牵连了沈兰宁。
不清楚别的事情,但沈兰宁知道自己这时候也只能跟赫连平同仇敌忾,虽然自己不可轻易招惹柳飞道,不宜出声。
但是难掩她心下的厌恶。这柳飞道真是让人看着就讨厌,真是恨不得撕了他那张嘴!
不过就是仗着你的身份作威作福罢了。虽然沈兰宁心里忿忿不平,可也不得不承认两人身份地位的云泥之别。她的生母不过是沈家姐的奶娘,好听点是半个娘,其实也就是个下人。
如果她的赋出色还好,可如今也不过刚突破圣阶一级,在这些少爷面前,她根本没有那么多话语权。
心里翻江倒海九曲十八弯,可面上不能有丝毫不恭敬,不敢和柳飞道硬碰硬,只能换柔了语气看向赫连平。
“赫连少爷上次还给宁儿换一个法杖呢。”
沈兰宁面上不减欢喜,语气娇嗔。
这一声真是把赫连平唤得心神荡漾,再一看沈兰宁面露柔柔的笑意,他心底因为柳飞道升起的怒意彻底没了。
这柳飞道竟然在他面前提什么金钱?知道柳飞道一向目中无人,但还是被他激起怒意。
就算这沈兰宁不柔声这么一句,赫连平自然也会为美人一掷千金的。
若周心儿在场不好办,可此时周心儿根本不在,就算这柳飞道在周心儿面前添油加醋他也能给圆过去,不用顾忌那些。
柳飞道一瞧沈兰宁要插一脚,叭叭又道:“呦,不好好守着你的女神心儿,一会儿不见人又勾搭别的娘子了?”
柳飞道若是嘴贱,鲜少有人能敌一二,百里少叙这样评价柳飞道。
他在一边看热闹,还给伊云纤尘使了这个眼色。
伊云纤尘低声与他:“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这灵石她也算是问清行情了,此时她急需了解更多的事情,可没多少功夫看少爷们的热闹。
那些热闹来日方长。毕竟打眼一扫,就知道这俩今不过是过过嘴皮子的瘾,毕竟门派选拔赛对他们来都挺重要的。
无需别人解释,伊云纤尘也知道这选拔赛事关荣誉,他们这些子弟与家族的荣誉是荣辱与共的,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是非。
何况,还是在韩家的地盘上。
“听娘子的。”百里少叙温柔一笑,当然了,他心里也是有一番与伊云纤尘不谋而合的思量。
伊云纤尘刚想迈步离开,就听赫连平突然转了话锋。
“这不是在柳家酒楼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位吗?今日一见,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这一声叫住了伊云纤尘二人。
赫连平压下心头的愤怒,柳飞道一向口无遮拦,他与他多无益,无非是被他拉入泥潭而已。
百里少叙看着赫连平那复杂神色,眼底强压下的怒意,脸上又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他一眼看透。
在伊云纤尘话前,百里少叙答道:“区区布衣,不过是闲杂热。自知与赫连少爷身份有别,又不是友人,实在是没必要打招呼。”
给了赫连平这么大一个面子,他要是还纠缠就有些不像话了。
闻言,柳飞道也是哈哈大笑,拍拍百里少叙的肩头:“哎呀,他也就是个闲杂热,打招呼干什么。你们不是要去那边看看吗?咱们走吧。”
赫连平的面色变了变。柳飞道口中的‘闲杂热’的可不就是他嘛!
“怎么不买了?我看这些灵石都还可以。是不是钱没带够?该不是钱被罚的分文不剩了?”
赫连平的这句话直接让柳飞道愣在原地,抬起的半条腿僵在半空,他落下,扭身又迈了回去。
“听你这口气,还瞧不起我似的?”柳飞道回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时不时就要犯错,这月钱也好,平日里的钱财也罢,应该都所剩无几了吧?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囊中羞涩,今日,能买下一块灵石也该是最大的能力了吧?”
这冷嘲热讽剜人心的故意找茬,柳飞道眯了眯眼,当真以为他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