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证据为自己洗白。不过百里理事长既然的是无意中,这三个字值得推敲了。
既然如此,伊云纤尘不再辩解。
见伊云纤尘乖乖地颔首承认,百里纪山厉色的目光继续看向沈茹初。
“沈茹初,你盗窃伊云纤尘的金兰花簪子,事情确凿,有何异议吗?”
按照沈茹初莽撞的性格,伊云纤尘还以为沈茹初打死不承认呢,没想到沈茹初沉默了半晌。
“没樱”沈茹初终究是咬了咬粉唇,差点咬破了唇瓣。
她微微垂着头,让人看不到她面上的神情。
慈状况的确让沈茹初懵了,但正是因为事情脱离自己掌控,这一刻她才忽然清醒过来,这里不是沈家,是执法堂,眼下是百里纪山在做主。
既如此,好汉不吃眼前亏,她除非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然都是虚话。
而这句话,也是她二姐经常告诫她的,凡事要冷静,莫要逞强,莫要吃眼前亏。
“好,那你们在这执法堂内静候结果吧。”
罢,百里纪山便是挥了挥墨色衣袍的袖子,转过身走向后堂的议事厅里。两个助手也都尾随跟了上去。
“是。”伊云纤尘又随着众人恭敬行了一礼。
沈茹初装模作样的弯下了腰,待人走去,她眼里立刻迸发出愤恨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怒意。
“伊云纤尘,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沈茹初眯了眯眼,咬牙切齿看向身边一派轻松的伊云纤尘。
后者气定神闲一笑,回道:“你不需要知道。总之,你偷了我的东西这是事实。”
“伊云纤尘!”
“不许喧哗。”伊云纤尘勾唇笑着,慢条斯理地提醒道:“沈茹初,在执法堂保持安静,明知故犯,百里理事长有言在先,挑衅门规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你!”
沈茹初怒极,脸色难看之极!然,看着这深沉肃穆的执法堂,却只能闭上了嘴。
她真是有口难言,有口难言!
沈秀心翼翼看着三姐的脸色,若是往日,她早就狐假虎威上去教训伊云纤尘了,但是现在,能在铁面无私的百里纪山理事长面前装神弄鬼,这伊云纤尘还真是有两下子。
正因如此,沈秀不敢轻举妄动了。
伊云纤尘倒是诧异沈茹初能够安静下来,想来也是她心里想通了,知道耍性子毫无用处。
也是,如果沈茹初之流毫无脑子,这周心儿也不会乐意与她接触过多。不然,痴傻一样的队友,真是会让自己气死。
就好比是沈佳馨,怒不可遏歇斯底里,让伊云悦钻了空子,一击毙命。这沈茹初还没傻到那种地步。
不过以牙还牙,沈茹初此刻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虽然自己也陷入危险境地,需要等待最后的宣牛
但沦落涯还有一个敌人相陪,如此一想,伊云纤尘倒是更悠闲自得了。
损敌一千,自毁八百,这是下策。其实伊云纤尘原不打算这么做,想着在住所时单独与沈茹初谈话就将此事解决。
毕竟闹到执法堂去,沈秀这一行人肯定睁着眼睛瞎话,她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使用摄魂术来改变结局,那就太引人注意了。
但是伊云纤尘转念一想,沈茹初极力要去执法堂,仿佛这执法堂对沈茹初来讲,就是把她伊云纤尘推入地狱的地方。
既然沈茹初这么费心费力,她也不好不给面子。
那就让沈茹初期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这岂不是更好的主意么。
钟声响彻在斩云派上空,下午的训练结束时,这百里纪山理事长才从议事厅中起身出来。
看着还规规矩矩立在堂中的伊云纤尘几人。
百里纪山冷峻的面孔没有丝毫变化。
“事情既已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沈茹初偷了伊云纤尘的簪子,伊云纤尘公然损毁了沈茹初的簪子。还有何异议?”
她怎么可能会去偷伊云纤尘的簪子?百里纪山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沈茹初心头怒吼,但触及百里纪山那冰冷的眼神,沈茹初百口莫辩,咬牙鼓着腮帮子,一言不发。
闻言,伊云纤尘的目光微变,她公然损毁沈茹初的簪子?意外失手与公然损毁的含义是千差万别的。
抬头看向百里纪山时,她的眼睛快速半眯了一下,这百里纪山就是这样模棱两可处理事情的?还是这来龙去脉他看得一清二楚,是以,二人都不放过?办案如此明察秋毫?
只是她在揣测之时,百里纪山却是对她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