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点,以此想将其一网打尽的时候才发现其中并不简单。”
“青教中人俱是不畏生死,每杀他一人,便又更多的人往属下的刀子上撞来。”王赟瑟瑟地解释道。“那窝点内藏的密函中,所有的内容俱是含糊不清,他们内部似乎是有一套自己的沟通系统。通篇只聊关于修建神祠...兴建神的塑像。让人乍一看以为是寻常信件...如今九扇八成的人手都在参与破译...可是根本没有头绪啊。”
“...”居云伯呆站在那里,倒是没有继续发火。
他知道,此时怒骂呵斥,甚至是惩罚王赟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稍稍克制了一下情绪,理了理九扇令服,开口问道。
“这些密函表面上都了些什么?”话刚出口,居云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妥,立刻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些密函的具体内容...神祠的修建时间...之类的。“
王赟见居云伯没有继续发火的症状,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
”俱神祠那封信函所着,青教在扶风郊外兴建了一座大彝神庙,莫约一日后完工...届时他们邀请了大量的善信...其中不乏一些官吏商贾...据扶风邑令也会前往...“王赟回答道。”至于神像一函,只是这神像高八十八尺,宽三十五尺云云...“
居云伯听闻之后,稍稍思索了一番,却并未发现任何疑点。
坏事...
“看来只能由我出面去向诸位公卿多要些时日了...”居云伯有些心躁。“对了...杜庆那边如何了?”
“杜庆那边并无特别消息...”王赟回答道。
“真是废物!”居云伯不由得骂了出来,然后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让王赟出去。
王赟叩了一首起身,刚要走却想到了什么立刻折了回来。
“你还有什么事情?”居云伯本来想要坐下,捋顺心中的愁乱,再好好想想这个案子,发现王赟打道回府,即刻有些厌烦。
“还有一事,属下才想起来,以为与居令听应该会有些线索...”王赟朝居云伯作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