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尹的头仿佛断了一般无力地垂下,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多疑的令堆大王只会相信弄端和莫西的话,无奈而又痛苦的泪水从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流出来。
一卷竹简摊开在多尹面前,上面已经写好弄端刚才罗列的罪名。弄端把一支笔放在竹简旁,“多尹大人,签了我就可以去向大王交差了。”
看着竹简上密密的小字,多尹仿佛看到全族老小全都倒在血泊里,他忽然双手撑地向着弄端不停地磕头,声泪俱下地说道,“请弄端大人放过老朽,老朽家里的所有房屋,田地,奴隶都归您。”
弄端蹲下来,轻言细语说道,“多尹大人,我被你的诚心感动,我也不忍心让一个对国家有功的大臣落到这步田地。”
多尹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抬起满是眼泪和鼻涕混合的脸来,“弄端大人要老朽怎么做都可以,只要饶了我全族的性命。”
弄端面露难色,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这样,只要多尹大人接受我提出的方法,我可以到大王面前替你说说好话,财产房屋田地以及奴隶肯定是保不住了,但不至于再涉及你家族里的其他人。”
多尹急忙激动地说,“弄端大人请说。”
弄端嘴角一翘,“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