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已经攻到了森多,你赢不了。”令堆咬着牙似乎要把盘果嚼碎。
盘果背着手在一片狼藉的大殿中踱起步来,“正因为我知道森多和乌东联起手也抵挡不住十万大军才会冒险潜入卡洛城,和拉浪合作攻占王宫。”
令堆干笑了两声,“狡猾的森多人,我的先辈真是瞎了眼,让你们家族成为森多头领,我就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盘果忽然仰天长叹,“可悲啊可悲,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为何要反。”
“还能为什么,”令堆重重拍打着王位,“不就为了这个位置吗?你、德莱、还有其他部族的头领,包括我死去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你们每个人天天都想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撵下去。”
“所以你每年搞祭祀大典,榨干我们的粮食和牛马,就是害怕我们有能力造反,”盘果鼓着眼睛一步步朝着令堆走去,“所以雅格派遣上师到各个部族只为了监视各个部族头领。”
看着气势汹汹的盘果越走越近,令堆禁不住把身体往后仰,盘果似乎带着一股杀气让他浑身发凉。
盘果一步步踏上台阶,拔出腰间把那把泛着寒光的上古神刀,“我盘果家族世世代代为王族,为濮囯任劳任怨地耕种粮食,不求赏赐,只求平安,但你却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有种你就杀了我。”令堆闭上眼睛,仰起头。
“住手!”一声大喊从大殿门口传来。
令堆睁开眼,看到拉浪跨进了大殿,几个士兵押着满身鲜血的坎纳跟在后面。
盘果收起了刀,沉声说道,“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看看一个被你们这些王族歧视的部族头领怎么创造一个新的濮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