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巴又转过身,对着邑五六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邑五六带着怀疑的目光把手伸了出来,易巴低下头仔细闻了一下,摇摇头,“你没有摸过这件袍子。”
邑五六脸上立刻缓和了许多,旁边的邑十一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一直没吭声,站在一旁的安武终于发话了,“易巴,既然这个邑人不是偷袍子的人,那到底是谁?”
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易巴身上。
易巴环视了四周的人群,淡然地道。“把所有饶手都闻一下就知道了。”
安武当即大声道,“所有人都过来。”
易巴又道,“包括原来的奴隶。”
安武又大声喊,“奴隶们都过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奴隶往后跑。
易巴立刻指着那个奴隶喊道,“就是他!”
很快,那名奴隶就被抓了起来,押到了众人面前。
还没等安武问话,瓦鲁就怒不可遏地指着这名奴隶大声骂道,“该死的奴隶,敢偷东西。”着拿起一把石锤就砸了下去,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这名奴隶的脑袋就开了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武皱着眉头斥责瓦鲁道,“谁叫你把他打死。”
瓦鲁理直气壮地道,“按照寨规,贼人理当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