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搬了家。
现场一片肃静,包括巴艾和哇喇在内的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法术一样定在原地。
基布把刀放回巴艾手里,微笑着道,“看到我没死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高、高、高兴。”巴艾结结巴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倚靠一根木棍站立的哇喇也语无伦次,“我、我亲眼看到你,佐伊他,你的脖子……。”
基布走过去,亲切地拍了拍哇喇的肩膀,“只能那一刀割得不够深。”
哇喇仔细看着基布脖子上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眼里尽是惊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基布万岁。”有人忽然大声叫道。
于是所有奴隶们也一起跟着大喊,“基布万岁,基布万岁。”
在山呼万岁的声音中,基布感到后背忽然一阵发痒,忍不住伸手去挠,手刚摸到长满硬壳的背部,就抓下巴掌大一块硬壳来,把他吓了一跳。
巴艾也急忙走到基布后面,看到基布抓下硬壳后的地方竟然长出了新的皮肤。于是也伸手去抓,轻松地又抓下了一块,拿在手里啧啧称奇。
基布转过身去,从巴艾手里接过来,看到硬壳上还留着被敌人砍过的刀痕,“真是可惜了,少了这么一件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