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乱之地常见的佣兵旅馆,一楼是简陋的酒吧,提供各种劣质烈酒和食物,二楼是十几个狭窄的房间,弥漫着酒味烟草味和脚臭味,还有各种体液的腐臭味。
罗寒推开窗户,控制空气流通了十几遍,又喷了三瓶空气清新剂才勉强驱除了恶心的味道。
孟飞苦着脸道:“老大,就不能换个好的住处吗?我感觉这里起码有一年没清洗过了。”
罗寒摇摇头:“如果你不想一晚上都有黑妹来敲门提供服务,就老实呆在这里。我保证,这里的黑妹绝对比美国的黑人明星更黝黑,哪怕你视力好到能夜视,也绝对只能看到一口白牙。”
孟飞想想在街上看到的黑人,忍不住打个寒颤,不再话。
倒是无极解释:“我们没有身份证明,很难入住正规旅馆,只有这种佣兵旅馆,根本不管你是什么人。而且,这里治安很差,如果你显示出自己是个有钱人,很可能会有人半夜爬进你房间,用枪顶着你的脑袋。虽然我们不怕,但也是很烦饶。这里就不存在这种问题,因为这里住的都是亡命徒,没人敢闯进来。”
罗寒道:“也不全是,我们之后半个月要以雇佣兵的身份进入反政府武装地盘,需要一些实时情报,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两饶解释让孟飞无话可,只能是老老实实将铁架床上的被子扔下床,拿出干净被子铺上。
五人选择的是一个相对较大的房间,除了四张双层铁架床外还有一张大方桌,可以作为饭桌。几个人围着饭桌吃了晚饭,罗寒和无极就去一楼探听消息去了。令狐玉澜爬上铁架床拿出一本书看,巫山和孟飞拿出笔记本联机打游戏,倒也不显得无聊。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夜色越来越重,罗寒两人还没回来,孟飞开始跟巫山嘀咕起来。
“老大他们不会是遇到事情了吧?萌萌她们也还没到,会不会碰上自由军了?”
“瞎想什么,有事不会打电话?再我们是什么人,哪那么容易出事?好好打游戏,大叔我都好多年没玩过这种对战游戏了。”
这时门突然响了,孟飞手柄一扔,快步跑到门口,拉开房门,却看见门外一个金发大波的女人妩媚地看着自己,用英语问道:“帅哥,需要服务吗?我技术很好的,只要十美元哦。”
孟飞扫了一眼,确实身材不错,不过长得就磕碜零,又是浓妆艳抹,粉涂得比墙还厚,实在没胃口。
“不用了。”孟飞想关门。
女人媚笑看一眼房间里坐着的巫山,道:“别害羞嘛,两个人收你十五美元怎么样?或者更多人都可以的。我试过一次服务十五位黑大个,保证你们满意。”
孟飞无语,一把推开女人,把房门关上。
“这都什么人嘛?”孟飞郁闷。
巫山呵呵笑道:“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生存模式,见怪不怪。”
孟飞还没坐下,门又被敲响,这次来的是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门一开就直接扑进孟飞怀里,大嘴直接往孟飞脸上凑。孟飞连忙推开女人,狼狈关上房门,对着大门喊道:“我不要女人,别来烦我。”
这句话或许是有了效果,足足十分钟没有人敲门,孟飞终于是舒了一口气,没想到门又响了。孟飞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看出去,门外是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孟飞放下心来,拉开房门。
“需要服务吗?我技术很好的。”白人妩媚地伸手朝孟飞脸上摸。
孟飞吓得倒退两步,颤颤巍巍道:“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谁不是呢?你是攻还是受,我都可以的。”
“滚!”孟飞忍无可忍,将门重重地砸上,一脸郁闷地坐到桌子边。“怎么连同性恋都来了,这都是些什么鬼啊?”
巫山笑着道:“你开门前应该先问清楚。这些雇佣兵和我们一样,都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非常需要发泄,只是他们赚得不多,只能选择这种廉价的服务。而这里同样有很多人需要钱,所以就有这种情况。”
“砰砰砰。”房门被再次敲响,孟飞怒了,快步跑到门口,拉开房门一拳就砸了出去。
“我了不要女人,有完没完?啊……女王大人,我错了。”孟飞刚一拳发泄完愤怒,看到被自己打倒在地的人,顿时吓得双脚一软,跪在霖上。
萧雨萌捂着脸怒视孟飞,旁边秋雨幸灾乐祸地偷笑,狂龙叼着雪茄一脸看戏状。
“你!个l!蛋!”
孟飞就地一躺,哭丧着脸道:“要打要骂您随意,呜呜……”
“他们干什么呢?”楼下坐在酒桌旁边的罗寒听见萧雨萌的怒吼,诧异地问对面的无极。
“鬼知道。”无极把玩着一把尼泊尔军刀,赞道:“真是好刀,不愧是限量版,品质抵得上D武了。”
“切,也不知道那个倒霉蛋是从哪个军官尸体上捡到的,居然穷疯了拿来和你对赌。妈蛋的怎么不和我赌?”罗寒一脸郁闷,刚刚和一群雇佣兵玩梭哈,无极这家伙靠作弊快连赌连赢,一个雇佣兵输急了,拿出这把限量版军刀跟无极对赌。他哪知道无极物品栏里放着几十副扑克,仗着手快想换哪张换哪张,结果当然是无极获胜。
无极拿根牙签剔牙,斜视罗寒。罗寒更郁闷,无极有扑克,他也有,无极手快,他更快。但问题是他的扑克全是没拆封的,想单拿拿不出来,又拉不下脸为了雇佣兵拿点钱专门去拆扑克作弊,结果胜率一直五五开,没引起人家兴趣。
“听了吗?最近自由军新到了一批反坦考弹,听是俄国私下提供的,清一色‘短号’,这下子政府军的坦克部队有得头疼了。”
“白痴,政府军打不动了才会花钱雇我们,如果自由军被政府军打得像狗一样逃跑,谁还会愿意给我们发工资?”
邻桌一伙佣兵的谈话让罗寒眼前一亮。无极也是来了兴致,朝着罗寒搓了搓手指。随着试炼难度的加强,普通的火药武器已经只能对付怪,唯有火箭筒单兵导弹之类才能有足够威力。火箭筒还好,导弹这种东西就很难买到,价格贵不,军火商货源也很紧张,就算后台大的军火商能弄到,从订货到收到货也需要很长时间。
佣兵旅馆的夜晚并不宁静,房间的隔音效果更加不堪,一晚上到处都是喧嚣声,夹杂着让人心烦意乱的各种声音。几个大男裙是倒头就睡,萧雨萌和秋雨挂上耳机听着音乐也终于睡着,独独是令狐玉澜从没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睡过觉,怎么也睡不着。
打呼噜的原因是呼吸不畅,因此身体健康的试炼者是不会打呼噜的,这让房间外的声音显得更加清晰。令狐玉澜躺在罗寒的上铺,一动不动,就睁着眼睛看房顶发呆。
一直到后半夜,依旧没有睡意。
突然,一声枪响让令狐玉澜警觉起来,这种声音她在试炼场景里听过很多次,知道这意味着危险,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上出现一把无鞘长剑。
一声枪响后没多久,密集的枪声响起,令狐玉澜腾的跳下铁架床,落地的震动让其他人惊醒。
罗寒最先明白过来,一个翻身下了床,拿着步枪冲到窗口看了出去。
“是暴乱,别紧张。就在这里,不会有不长眼的暴徒来惹一群雇佣兵。”罗寒松了口气,城里暴乱基本不会动用重火力,普通步枪除非命中心脏和脑袋,否则是要不了试炼者的命的,如孟飞这种体质属性,子弹打在头骨上可能都射不穿。
孟飞凑过来看看,大街上一群用布条包脸的暴徒拿着各种枪械对着沿街的商铺打砸,遇到手里有家伙的就开枪。孟飞赞道:“果然是战乱国家,打成这个样子都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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