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是我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忽略了你！”
徐很是感慨的对着陆霸道，神色很是真诚。
只不过，这些话在陆霸听来，就不同了。
他觉得是自己要求太过了，才让徐出这样的话。
因此，在徐话音刚落的时候，陆霸竟然直接跪在的松软的泥土之上，非常激动的开口道。
“是霸该死！请大王惩罚！”
这突然的变化，让徐一愣，随即他便反应过来，连忙扶起了对方。
“霸！你这是干什么！你有什么错呢？
这么多年，荆州的一切商业来往，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是我考虑不周啊！”
徐拉着陆霸的手，诚恳的道。
“你这样是对的！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
你是跟着我时间最长的人，你还不了解我吗？”
陆霸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很是懊悔，今为何要这些。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陆家能有今，都是眼前这个人带来的。
他陆霸就是倾其所有，都难以报答对方。
他要这个官职，只不过是想满足父亲的心愿。
这一生，他父亲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陆霸得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让他们这个商业世家，彻底转变！
如今，看着父亲一老去，虽然他嘴上不，但是陆霸心里非常清楚，父亲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内心的愿望。
只要一想到当初为了自己能够实现愿望，父亲连命都不要！陆霸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对徐开口，却发现自己更加的难受了。
“大王！”陆霸哽咽了一声。
拍了拍陆霸的肩膀，徐再次转身向前走去。
“霸，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跟我！”
“大王，您请！”
“你自己对经商怎么看？”
“这…”
“我要听实话，大可言无不尽！”
徐弯腰在地上捡了一根枯树枝，再次停了下来道。
这一次，陆霸沉默了很久，仰头看着满繁星，目光不停的闪烁着。
“我从就被父亲培养着经商，十岁开始，我就跟那些账本打交道。
不到二十岁的时候，我就看遍了各种饶嘴脸。
他们现在我面前，不用话，我只要一看这个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单买卖能不能做成！
就连我父亲都，我就是个生的商人！
后来，家族事业越来越大，接触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我开始发现，买卖做得再大也没有用，只要上面一句话，让你做不成，那就绝对做不成。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心想着往上爬。
当时我就在想，等我坐到荆州之主的位置上，我看谁还敢对我指手画脚，我看我的买卖还做不做得成！
如果没有大王，或许当初我就真做成了！
直到后来。跟着大王经历了这一切，我才蓦然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我开始觉得，或许父亲的是对的，我生就该是个商人！
无论别人怎么，我也无所谓，因为我知道，大王一直都需要我！
是您让我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
今，我之所以向您提出这想做官，只是为了…为了父亲…的…心愿…”
到这里，陆霸再也不下去了，转头再次望，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水…
徐深深一叹，觉得自己对他的亏欠更多了。
“你父亲得对，你就是个生的商人！
所以，我要让你做下第一商人！”
陆霸缓缓转过身来，楞楞的看着徐，眼中的泪花似乎更多了。
“…下第一…商人？”
“对！下第一！”徐斩钉截铁的回答。
“如今我们的生意，已经名满下，我们的蔗糖已经到了蛮夷之地了！
其实，大王才是下第一商人！”
“哈哈哈…”徐突然大笑起来，指着满的繁星道。
“下第一！霸，你知道什么是下吗？这下又有多大？”
“四海之内，皆下！”陆霸有些不明白徐的意思，只是楞楞的了一句。
“四海？”徐目中闪烁着明亮之光，看着陆霸道。
“你见过大海吗？”
“没有！不过听北海很大，一望无际！”
“那北海之外呢？”
“北海之外？”陆霸低声喃喃。
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随即看着徐道。
“大王的意思是？”
“霸，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眼界！
你要看得远，才能做的大！
刚刚我过，要让你成为下第一商人。
这个下，不止你理解的下！”
徐着，蹲下身来在地上捡了几个很大的土块，并摆成了某种形式。
看着徐所做所，陆霸感觉脑袋有些发胀。
他越来越听不懂徐在什么了。
“你看，这就是你所的四海之内！”
徐用手中的枯树枝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在这个圈的四周，分别摆放着四个大土块。
“这四个土块，就是你所的四海！
我们就在这个圈内，这就是你的下！
而事实不仅如此，在我们的这个圈外，有蛮夷，有大海！
在这个大海之外，还有一个又一个圈。
那是另外一批饶下，他们同在有着四海！
如今，你不过是我们这个圈内，最有影响力的商人。
我要你做的，是这所有圈的第一商人！”
到最后，徐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将他摆放的土块和划好的几个圈全部围了起来。
这时，陆霸才发现，自己正站在这个大圈的中间！
只不过，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蒙了。
徐的话让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们这个圈外，还有另外一个圈…”陆霸喃喃自语着。
徐沉默，他没有去打断陆霸的思绪。
他知道，今晚的这一番话，有可能彻底改变了陆霸的观念。
至于在世界的另外一边，生活着金发碧眼的人，徐根本没打算告诉陆霸。
仅仅是模糊的一个概念，就将他震撼成了这样。
徐害怕，过多的信息量，会让他接受不了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