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忙椅着双手道:“哎哟!这位客倌~~咱店里的那几个碗可值不了这数儿,再了不就一个瓷碗么……您这些打赏了那么多,俺咋还能叫您赔钱哟!俺现在就去帮您收拾了吧!”还没完就要抬脚踏入房门。
云七上前一步对着店二:“没事儿了旺财哥儿我已收拾干净了,对了~你敲门找我是何事?”
旺财似乎想起了什么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哟~俺这算啥记性哟?!客倌~上回您叫俺跑堂的时候留心着有没有男人打听一个姑娘家。嘿!刚才还真来了三个男人,刚坐下点了壶茶还没喝几口就问俺咧!客倌您放心!您和您夫人在这儿的事情俺没对别人讲,连俺娘都没跟她,您俩口子就安心在咱店里休息。那三个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9想强抢民妇?他娘地简直是没有人性!”
云七笑着拍了拍店二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对他:“旺财哥儿真是仗义!纯爷们儿!这点儿银子您先收着……哎!不为别的意思~是要麻烦您再帮我个忙……那日我在厨房见过你妹子,身量和我屋里的差不多,所以想问您家买一套衣裙。”
“成啊!只要客倌您不嫌弃,俺这就去和俺幺妹,但这银子俺就不能再收咧!俺家的衣服都是粗布。”完作了个揖就一溜烟跑了。
“什么俩口子?什么强抢民妇?”幔帐内问道。
“一对年轻夫妇,因为那妻子贤良淑德如花似玉,乡里豪强垂涎美色要她做妾,年轻夫妇不从又无法抵抗便连夜离乡出逃,可豪强派人一路追拿,那妻子又身体不适,于是那对苦命鸳鸯只能暂时躲在一家客栈里头等过了风声再做计较了。”幔帐外之人边俯身收拾瓷片边娓娓道出。
“...........那店二还真信了?你就不怕他泄密将那对夫妇卖了?”
“他信不信你刚才也听见了,如果他要出卖我,也要看那司徒给的银子有没有我赏的多。”云七直起身将手中的瓷片撒在桌上托盘里头,拍了拍手。
“对了,你躺到现在吃了东西又喝了药的,要不要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