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
侯牧之连连作揖笑着赔不是:“师妹别生气,是侯师哥扰人清梦了,侯师哥带云兄弟一块儿给师妹和大师姐赔罪……抱歉抱歉!”
好你个侯牧之!刚才是谁的屁话那么多来着?!
云七低头作揖,微扯嘴角轻轻翻了个白眼,微吸一口气开口解释:“是在下的不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正巧遇到了同样爱马道友,于是恳请侯大侠举杯邀明月……多饮了几杯,扰了大家的清净......还望两位姑娘见谅!”
“你请侯师哥?那酒坛子明明是侯师哥的,怎会是你请他?”姑娘果真伶牙俐齿。
“这.......我........”侯牧之支支吾吾。
“侯大侠看得起在下,一见如故,特意赠予美酒,在下想着有缘同船渡,相请不如偶遇,于是拉着侯大侠共享美酒,品谈古今.........是在下思虑不周全!惭愧惭愧!”云七胡言乱语。
侯牧之听闻云七都的如此谦卑了,连忙打着圆场:“师妹,云兄弟恭敬有礼,是个良善之人,更是不拘节的,他都已经致歉了,那就算了吧……”
云七忙顺着梯子接着:“夜已是很深的了,况且在下不胜酒力,未免失礼,不得不回房歇息了,告辞!”急急完便低着头转身就走,刚行了几步突然自身后传来一句温软暖语:
“阁下请留步!聆音有要事相商。”
云七不由自主地刹住了步伐,定定地站立在原地不动弹,听着身后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看着自己在木板上的倒影,在灯笼光亮下的愈拉愈短……呼!该来的还是躲不过,既然躲不了,那还躲什么?
云七暮然回身,看着眼前的青丝女子,微微一笑,作了一揖:“不知姑娘,所为何事?”
“啊!!你!”本与侯牧之站在一处的那姑娘一声惊呼,随后跑到云七的跟前,将手里的灯笼提得高了些,原本疑问神色随即变成了喜悦,“虎!你是虎!你真是虎!”
云七对着那姑娘弯着眼睛笑着:“这位姑娘,在下不叫虎。”
“是啊师妹。”侯牧之赶紧也跟了过来,“这位兄弟名唤‘云七’,何时与你过他疆虎’了?虎.....虎??”
云七见侯牧之两眼瞪着自己,无奈道:“我真不叫虎。”
“‘虎’是我给你起的诨号!你忘了在帝都的时候,与我要面具跟我打赌的事儿?”那姑娘依依不饶地问着,“那个虎头面具啊!在桉鹿山的时候你戴着的!你不会.....被那坏老头给.......打傻了吧??”
云七看着那姑娘一脸担忧,不由地笑了起来:“我没傻,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