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怎么?你我都是女子.........有甚么可慌张的?”
“你…………我…………”
你是女子,我喜欢女子。
这句话叫我怎么??
敖晟翎一脸懊恼地将整张脸埋入软枕,闷声道:“烦请聆音姑娘将那包裹给我。”
乐聆音无声一笑,为敖晟翎盖了层锦被,道:“后头那段日子你需得这般趴着养伤,若是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与你寻了拿来。”
“那包裹里头有个青釉八棱瓶,里头是我的药。”依旧是闷闷的。
“药?哪种药?”乐聆音边边打开敖晟翎的包裹,将那青釉八棱瓶取出,拿在手上端详着。
“风精雪魄胶。”
“风精雪魄胶?顺风堂凤舞分舵赠的?”
“对。”
“嗯,此药与白云熊胆丸并不会相冲。”乐聆音拿着青釉八棱瓶回到榻前,看着敖晟翎仍旧一头埋在枕间,徒留一个黑呼呼的后脑勺还有那白嫩嫩的耳廓,她略微弯腰,食指轻弹她的耳垂,笑问,“刚受了伤,此刻还要闷坏自个儿么?快些服药。”
除了方才脸红脖子粗,现在耳垂也跟着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