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容易起露水,又潮又凉地对你伤口不好。”
“那你们呢?”虽乐聆音穿了御寒衣衫,但她身姿纤柔,厚一些的衣裳穿在身上也不见得臃肿,在这寒夜里头让云七总觉得乐聆音还需多添几件,“车内有好多条毯子,还有紫貂皮,大家分一分吧!”
云七边边慢吞吞地站起身,又对着乐聆音眨了眨眼睛,笑道:“大家伙儿一路同行,已是对我照顾许多,然而岂能一味地接受而不付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好友之间的相处之道。若是眼瞧着你们露宿草地而我自己个儿歇在车内,叫我如何踏实安眠?都是爹生娘养的……”
听着云七有理没理地嘀嘀咕咕,乐聆音心中觉得好气又好笑,但隐约发觉云七在话时,蓝瞳还瞟了眼远处暗林,又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弃了劝的打算,与众人一同分了毯子,将紫貂皮给了云七,七个人相近围着篝火坐成一圈。
陈琼玖正吩咐着如何值夜,却听伤员云七:“你们几人骑马赶车的各个儿比我累,都先去歇息吧!临近丑时那会儿请曹大哥替我,可好?”
“胡什么呢?”陈琼玖对着云七摇了摇头,“都这么晚了还闹?伤还未痊愈的人值什么夜?”
“你们都不信我的话……那边儿真有个女孩儿在哭,哭到现在还未走。我知道你们没听清,夜里又不可去查探,那便由我来守着你们,我也好放心。”云七这番话时,脸色委屈又认真。
可陈琼玖的脸色,却是白里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