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胡屠户一个劲点头,忙不迭相请郎中哥儿往东屋走去。
那位戚郎中轻甩了两下左臂衣袖,一步一个脚印跟着胡屠户去了东屋,片刻过后复又出来,在屋门口对着胡屠户轻声叮嘱:“老人家醒了,但后头三日不可操劳,还需好生休息,忌油腻。待我回去配了草药,按着剂量给这儿送来,胡大叔留步。”
胡屠户感激之下,立刻抽了根风干聊野猪腿往戚郎中怀里送。戚郎中连连摆手婉拒,又是赶着回去给布煎药,快步走开了。回家路上经过田埂,几个还在田里务农的村民争相与他大声招呼,他笑着边走边寒暄了几句,又在过竹桥时,见着几个村娃子在河边嬉水摸鱼,顺便将之前在山中摘得的酸甜野果子分了一人一颗,回礼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河鲫鱼。
叮嘱了村娃子们莫要贪玩早些回家,戚郎中一手拎着水草扎的河鲫鱼,一手拎着装满草药的竹篾筐,停在一处崭新的院门外,并不敲叩,而是清声唤道:
“我回来了。”
门内人并未让门外热得太久,戚郎中跨入门槛就笑嘻嘻地对着眼前女子抬起左手:“琬儿你看,一会儿作你喜欢的鲫鱼汤喝,配上今儿一早村长家送来的嫩豆腐,保管鲜香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