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候于一旁的华珊瑚并未因公主殿下这般举动而诧异,更像是司空见惯。她等着主子先给病人喂完了汤药,即刻呈上手帕,再奉午食。
柔嘉平时进得不多,此次更少,她随意用了几样便停箸漱口。净了手取过湿巾绞干了正要给云七擦拭额头,柔嘉听帐外有人问道:“乐姐姐可在这里?”
闻得脱脱来到,柔嘉暗叹了口气,对着华珊瑚道:“请她进来,珊瑚备茶。”
还不待华珊瑚去相迎,即见脱脱掀开毡门走了进来,见了柔嘉就问:“云七怎地了?”她边边快步来至矮榻,弯腰伸手抚上云七的额头。
“昨日她脸上擦出了口子,今早我来给她送药膏涂脸。唤了许久,未得回应,我便进来看她。谁想到却是病了,全身发热,叫不醒。”柔嘉请脱脱坐下,见她担忧,低声劝慰道,“那时候当即就给她含了药丸,过了两个时辰又喂她饮了汤药,现下安定了。”
“还是乐姐姐仔细周全!”脱脱对柔嘉点零头,又唤了阿曼进来,轻声吩咐道,“你去把那个白色盒子拿过来,再叫那木善他们几人装水过来,多一些的。”
阿曼领命而去,脱脱复又看着沉睡不醒的云七,喃喃自语:“以往都是生龙活虎的,今像是刚落地的狼崽,总是闭着眼睛。往后还看你敢不敢乱讲,什么晚上发高烧的......”
听了脱脱这般,柔嘉只觉三人挤在这间帐篷里有些透不过气。她刚要起身打算去外面,却听脱脱对她问道:“乐姐姐,你晓得云七的女人是谁么?她长得好不好看?她跟云七多久了?他们......”
脱脱话问了一半却突然红着脸颊戛然而止,她那羞于启齿的模样与平素张扬洒脱的性格大相径庭。
柔嘉垂眸淡笑,答道:“我晓得的。她长得好看。她俩在一起挺久了。她为了阿七,无论什么都愿意给。”
哪怕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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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临时有事,回来太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