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出题,水清泉出的诗文没有难住江谦,现在该轮到江谦出题了。
江谦沉吟片刻后道:“吾与清泉兄兄弟相称,清泉兄可否在一柱香内以兄弟为题做首诗。”
水清泉眉毛锁起,做诗不难,难得是让江谦甘败下风,承认诗的意境,否则上下嘴唇一碰,硬不合意境,这局仍旧是水清泉输。
柳絮轻叱一笑,附在水清泉耳边低语,水清泉眼中流光闪动,迅速泼墨而成,展示给江谦看。
江谦轻吟诗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江谦不由得大惊失色,眼睛不自觉的瞟向了柳絮,柳絮附在水清泉耳边的动作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自然知道这诗真正的作者是柳絮,一个被人成粗鄙商贾的村姑,竟然有这等才学,他不震惊才怪。
妙就妙在这诗的含义,兄弟相杀,江谦若违心不承认这诗做的好,那便如诗中的兄弟一样,故意刁难水清泉,如此一来,柳絮便会,如此仍旧符合诗的意境。
江谦抱了拳,深深作了个揖道:“絮姑娘,此局,江某甘拜下风,请姑娘想办法责罚。”
柳絮鼻孔里轻叱一声道:“还请江少爷,如同毛毛一般,坐香两刻钟吧。”
江谦依言惩罚,待蹲满两刻钟,双腿已经酸麻的打起了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