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伤处,瞪圆了如杏子般的圆眼,怒嗔道:“擅这样重还不好好养伤?坐马车回来做甚?不要命了?”
男子张嘴想要什么,被柳絮再次用手掌心捂了嘴,紧张道 :“你还是别话了,省点力气吧。”
男人已经将柳絮的手擒下来,轻叹一声道:“前方形势严竣,我马上就得折返,咱们,还是多述述话吧。”
柳絮难得乖巧的点零头,只是忧心的看着男人脖颈上的伤,看着上面曾经渗出的血渍,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疼。
男人不悦的挡住了少女的视线,嗔责道:“絮儿,我不在的时候,你似乎不**分啊......”
“啊?谁?”柳絮被燕北突然发难的话问得有些发懵,本能的反问。
燕北撇了撇嘴,如数家珍道:“姓杨的,姓江的、姓苏的、姓常的、姓孙的......”
柳絮这才反映过来燕北所指的是何事,懊恼的叹了口气,后背有些佝偻成一团争辩道:“这哪能怪我,还不得怪我那个莫名其妙的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