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燕统领一个将死之人,将娶的又是己生子嗣的女人,自然不会想得如此偏颇。是臣妾索要的。万岁爷体恤他是肱骨之臣,身中剧毒,命全大齐的上等药材流水似的送进国公府,这才点零他,若错,是臣妾的错。”
齐皇的脸色这才缓了一缓,叹了口气道:“燕家的儿郎,忠心耿耿。九王之乱,居功至伟。但愿他能度过此劫,帮朕震慑那些怀伺的狼子们。”
齐皇不再话,轻眯了眼。两侧的宫女有眼色的,或是打扇,或是捶腿。
皇后紧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想起了燕北过的话,伴君如伴虎,又有哪个人真正揣测得了上意呢?
与其独善其身,不如渐渐积聚实力,毕竟,太子的地位还不牢固,手握重器的燕家,一直是她可遇不可求的的庇护,这次刚好是个良好的开端。
燕家之所以投奔,皇后还是暗自揣度一二的,九王一举陷害了燕家,害得燕家几乎灭门,罪魁祸首是九王,而坐壁上观者皇帝也是其中一个,燕北的心中,始终是有疙瘩的。下,又有哪个人是一味的付出而不求回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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