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在旦夕。”
姌妃的泪珠子顿时就噼里啪啦落下来:“这可让我如何与弟弟交代?”
姌妃提及喻惊云,皇帝与太后这才意识到,夏安生在皇宫里中毒, 自己好像的确不好与定国侯府说。
皇帝赶紧吩咐:“御医呢,快去看诊。”
这下子热闹了,夏妃这里还没有分出一个一二三来,夏安生那里竟然又生出是非,今日好生热闹。
姌妃抹一把眼泪:“请恕妾身忧心如焚,先行告退。”
夏紫纤挣扎着起来:“我也去看看二姐。”
皇帝与太后等人也不能不闻不问,立即叫来步辇,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秀林宫。
赶至秀林宫,御医已然给安生看诊过,见惊动了皇帝与太后,慌忙跪地请安。
“安生姑娘如何了?”
姌妃率先急切开口。
御医如实回禀道:“安生姑娘身中之毒,臣闻所未闻,从未曾见过,请恕臣无能。”
一句话令姌妃后退两步,方才在宫人搀扶之下站稳身子:“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御医疑惑地摇头:“未查到中毒原因。”
“夏紫芜呢?”
步撵之上的夏紫纤脸上的水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触目惊心。她被宫人搀扶下来,实在不敢耽搁,急吼吼地追问。
“适才侍卫破门而入,她正手持利刃,欲行不轨,被侍卫擒拿住了。不过疯疯癫癫的,臣也问不出所以然。”
夏紫纤惊慌地直接冲进屋子里:“夏紫芜!”
安生平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双眸紧闭,唇色青紫。
而夏紫芜被五花大绑,蜷缩在临窗条案之下,似乎是受惊之后的满脸惊恐。
夏紫纤不过是略一扫视,径直上前,一把将夏紫芜拽了起来,开门见山地问:“夏紫芜,你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