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说,我的清白没有毁?”
安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傻得冒烟。”
孟静娴这才是真正地放下心里的包袱,一把就捉住了安生的胳膊:“可吓死我了,我这些日子里简直要恨死他了。”
安生轻哼一声:“既然没事,咱们走吧,难不成还留在这里等着他醒过来?”
孟静娴“嗯”了一声,然后还是没动地。
“怎么了?”
“他要是醒了,会不会恼羞成怒,胡说八道?”
安生看看地上的薛修良,略一思忖,自腰间摸出数粒药丸,弯下身子,掰开他的嘴,给他喂了下去。
“你给他吃的什么?”孟静娴忍不住问。
“糖豆。”安生得意地拍拍手。
“你怎么还给他吃糖?我恨不能打他一顿方才解气。
安生嘿嘿一笑:“这糖豆可不一般,这是我亲手研究出来的忘魂丹,一粒就可以令人神思恍惚,这么多粒足以令他丢了三魂七魄。”
“这么神奇?”孟静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刚学了几日,就有这样本事?”
安生轻哼一声:“有志还不在年高呢,我这是天分。”
两人一厢斗嘴,一厢转身。出了院门,你来我往,仍旧是唇枪舌剑,不过这关系却是融洽了许多。
刚刚拐到大街之上,就见关鹤天与安然在焦急地四处寻找两人。
孟静娴终于放低身段,软声央告:“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即便是我嫂子也不行。”
安生趁机敲竹杠:“那你欠我一个人情。”
孟静娴不得不服软:“欠就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