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更加撩人了,就好似她觉得这样的星辰,好似变得更加可爱了一般。
温柔且撩饶娇笑中,苏珊凝视星辰的目光,也愈发如水般柔美,她再次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们在禁域时定下的约定么……”
你还记得……我们在禁域时定下的约定么……
那一刻,一字一句,被苏珊带着如兰气息出时,星辰心中那份冲动到仿似达了极点,因为他当然记得,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约定。
心中冲动已达极点的时刻,星辰呼吸节奏愈发紊乱,此前在禁域面对危机时,他便和苏珊互相许下了最美好的约定,约定他们回来之后,就完成一件他们曾经没能完成的事情。
一年多前,一度差点失控的星辰和苏珊,就是在这张餐桌旁,差点完成了那件事情,而也正是在那之后,他们才有了一个约定,一个让双方都在后来后悔过,但本着对对方的热爱,所以一直坚守的约定。
星辰和苏珊在禁域时许下的约定,注定他们都会违背一年多前那个承诺,但这一刻,他们都深知那其实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深爱着对方的他们,其实随时都在准备着,准备着为对方献出一黔…
星辰知道,此刻他已经无需再回答什么,他唯一要作的回答,就是用行动来回答,而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完成他们一年多前没有完成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
同样在这张充满故事的餐桌旁。
一切,就好像早已命中注定……
那一刻,已经按捺不住对苏珊那份冲动的星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而,站起来时,面对对侧已经比完美还要更加完美,时刻撩动着自己心弦的苏珊时,已经对这一刻幻想过无数次的星辰,却又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一刻,星辰呼吸愈发急促,心跳也愈发紊乱着,带着紧张询问苏珊道:“苏珊……邵东和露娜……呢……”
恍然听闻星辰的问题时,苏珊纤手捂上樱唇,娇笑间花枝一阵轻颤,好似在笑星辰变得愈发可爱一般。
苏珊知道星辰是因为紧张,所以才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其实她又何尝不感到紧张呢,但为了星辰,她显然可以让自己去按捺这份紧张。
那一刻,苏珊并没有立即回应星辰,娇笑后,她从餐桌一侧站了起来,而后,没穿鞋子的白皙玉足,踏着轻盈灵动的步伐,从餐桌一侧绕到了星辰身后。
星辰还没反应过来时,举手投足间都好似带着淡淡少女幽香的苏珊,已经将他身后椅子撤向一旁,而后从他身后搂住了他。
被苏珊从身后搂住,感受到那让人躁动的温暖和旖旎时,星辰几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冲动,因为那一刻,他只觉得心中的所有渴望,好似都瞬间找到了寄托,而他需要在那份寄托中,安放自己更多的渴望。
无限多……
因为,他等这一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下一刻,苏珊带着灼热撩人气息的温柔耳语,再次轻轻吹薄在了星辰耳畔:“我让邵东带露娜去旅游了,星辰……至少三之内,他们……都不会回来的……”
那一刻,星辰已经完全明白到,苏珊真的是在专程等他,等他一块完成他们最美好的誓言,并为此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明白到这一点时,星辰终于无法再按捺自己心中的冲动,他转过身来,拥抱苏珊的同时,和苏珊一道倒向了脚下地板……
那一刻,星辰和苏珊,还有周遭暧昧的气息和光晕,好似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一个无法分开的整体……
禁域边缘。
约里克建立的型聚居区郑
星辰和师媚所在的木屋里。
此刻,已然睡着聊星辰,仍然静静的躺在床上一侧。
是的,星辰当然还躺在这里,他并没有真的回到了涅盘城,更没有回到苏珊身边,但少年人有些奇异的想法,亦有些奇异的梦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毕竟到底,他当然还是个一千零一十九岁的少年,总难免做些奇怪的梦的……
星辰在梦中绯想万千的时刻,躺在他身侧的师媚,此刻也是莫名思索着很多事情,很多让她在这困倦时刻,也根本无法入睡的事情。
其实师媚真的已经很累了,但她就是没有入睡,因为心中的万千想法,让她根本无法睡去。
关于星辰为何会在短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
关于无论离开与否,最终星辰不再忍耐,而是必须要自己给他一个答案时,自己该怎么办。
关于很多问题,师媚都无法得出答案,并且她无法理解的事情是,为何每一个事关星辰的问题,都在这一刻让她感到莫名苦恼和害怕。
在星辰睡着之后,师媚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直紧绷的思绪,她静静地躺在床上,银色发丝散落身侧,曲线好看到犯规的心口,随着其呼吸轻轻起伏时,璀璨蓝色眼眸也凝视着面前空气。
某一时刻,大概师媚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事情是,思考中,她蓝色眼眸中的灵光,像是忽然暗淡了一下。
而另一方面,那一刻,师媚知道的事情是,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忽然萦绕起了星辰那句“好聚好散”来。
好聚好散么……
如是思索时,师媚不知为何,总也觉得心理空落落的,她扪心自问,她和星辰之间,虽然此刻相安无事,但客观起来可并不算什么好聚。
当然了,无论如何聚在了一起,至少在此一刻,他们也算是暂时达成了这奇怪却和平的相处方式,所以这一刻,师媚想得更多的,其实是如何“好散”。
只要想到这一点时,师媚就总也感觉很害怕,也总觉得心里好像缺失了什么。
关于害怕,师媚当然知道得很清楚,她害怕她跟星辰之间,恐怕根本无法好散,因为只有她知道的事情是,她根本不知道星言之死的真相。
这份压抑至极的害怕思绪,甚至让师媚隐隐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趁着她身上禁制已经解开,趁此机会偷偷逃离,但如是作想时,心中理智的一面又让她十分清楚,她不可能有机会逃离的,即使她禁制已经解开,因为约里克是约里克。
除了能够想明白的害怕外,师媚无论如何却想不明白的是,在想到自己跟星辰注定分离的时刻,为何她心中会有那种奇怪的缺失福
直到现在为止,师媚也仍然不明白,她和星辰之间,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关系。
首先一点,师媚知道她和星辰当然已经不能算是敌人,否则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平相处,但他们算朋友么?
关于这个问题,师媚更加想不明白,因为她两前的整个人生观中,从未想过自己有那么一,会跟一个旧人类交朋友,可现状是,她此刻却跟星辰和平共处着,并且有意无意间,他们互相担心过,也互相保护和关心过……
将这问题往深处去想时,师媚顿觉心口一阵没来由的发闷,因为某一时刻,她从客观层面去审视时,意识到她和星辰之间,大概真的不能算作是朋友,因为维系他们此刻关系的根本,是一个谎言,一个她无法圆上,且让她时时感到害怕的谎言。
想到这里,师媚蓦然觉得心中那种缺失感更甚,尤其想到无论当时情境和心境到底如何,连朋友都不是的她和星辰,却有过数次前所未有的接触这件事情时,那种感觉更加难以抑制。
某一时刻,当师媚忍不住反过来思考,为一起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和星辰仍然算不上朋友呢?是因为星辰的灵魂太过净澈,而她曾经的人生信条,则太过卑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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