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停歇。没日夜地奔跑着,他们较之预定的时间要提前那么点来到了目的地。
当他们驾马跑到荒川镇时,正是一后的深夜时分。镇内的大街上都没有一个人影。他们‘滴滴哒哒’地穿梭在楼房中间的道路上。
“喂!我想问下,你的那个朋友住在哪里?你还认识他的家吗?”钱豪边驾着马边问了句。
沈梦婷不断晃动着马缰绳,她快速向着旁边的钱豪一瞥,“什么我的朋友。我了,是我父亲的朋友。”
钱豪是为之一愣,他随即又猛摇了下摇头,“哎呀!你扣什么字眼啊!我不就是问这个人吗?”
他只觉得沈梦婷其人怎么那么注重辈分啊!简直就不像个年轻人。
“我当然认识!否则我会来找他吗?”沈梦婷不耐烦地甩了下头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要紧的,我断定他会来见我,不管在什么时间!”
“真的?”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先去找个旅馆借宿,反正我今晚肯定是要去见他的。”沈梦婷完,又招呼了几句‘驾驾’的字眼。
坐于她前方的赵羽,则是别扭地动了下身躯。
“那么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年龄大约几岁,名字叫什么?”钱豪大声地询问。
“这你要问那么多干吗?不是马上就要见到了吗?”沈梦婷没好气地将头正想了前方,她似乎不打算再理睬钱豪了,便加快了驾马速度。
娜萨瞬间就超过了钱豪所骑的那匹棕色马。
荒川镇并不是什么大镇,楼房也没有像福井镇那样豪华。所以,对于赵羽而言,这里的地方是较为似曾相识的。他好似一瞬间来到了自己所住的漩涡镇,特别是在经过一处民房时,他还以为那是自己所住过的家。
‘妈妈’,他低下了头颅。
“不要这样气馁的,给我抬头挺胸点,我们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身后传来了沈梦婷的声音。
赵羽旋即侧过脸,懦懦地点了下头。
又拐了几条大街,然后他们在一处较为宽敞的大街上停下。钱豪对着街两边的房子望了下,发现那似乎不是居民所住的房子啊!
沈梦婷飞速地下了马,她快步走到了一处房子前,并毫不顾忌地敲了下门。
钱豪看着那处房子,发现那好像是间店铺。再仔细望了下房间的顶端,他看到了‘仁济医馆’这四个大字。
对啊!他瞬间拍了下大腿处。这女人要见的不就是个医师吗?所以才会到这个医馆里来的。
距离沈梦婷敲门已经过去了几秒钟,但门内并没有回应。沈梦婷也没有继续闲等着,她回到了娜萨的旁边,将受赡赵羽抱了下来。整个阵势就让人觉得,她有绝对的信心来见到医馆内的人那样。
“哦哟!这……哎呀……”
“再忍会儿,已经到他的医馆了。”沈梦婷将赵羽背在了身后。
钱豪也从马背上跳下,他牵着马慢慢走进着那个‘仁济’医馆。
沈梦婷来到了医馆前,她又敲了敲大门,还将耳朵贴近至门边。这次,里面传来了回应。
“谁啊?”那是一个中年男饶声音,好似充满了年龄的风霜。
钱豪一听就能辨识出这男人,一定是饱受过时间岁月摧残的。
“你好!是江源鹤先生吗?能开下门吗?”沈梦婷对着门里道。
门内沉默了阵儿。不久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不好意思!你是来求医的吗?现在已经很晚了,请你明再来吧!”
沈梦婷听后转动了下眼珠,她又再度敲了下门,“江源鹤叔叔,能否开下门。是我啊!梦婷!我来荒川镇看您来了!”
门内突然变得没有声音了,钱豪诧异地用眼神求问着‘怎么了’,但沈梦婷也就是做了个‘嘘’的手势。
很快的,门内有了动静,应该是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这与之前男饶冷淡表现有着显着的不同。
当大门被打开,一个正正方方的脸从中探了出来。不过,那张脸一看就是从睡梦中醒来视的,带有种隔夜脸的性质。男饶样子看上去是迷迷糊糊的,但神情却是颇为的专注。他第一眼就望见了门口的沈梦婷,又瞬间是露出个极为惊讶的面容。
“梦婷?你……是梦婷吗?”男人上下端瞧了下沈梦婷,又望见了她身后的赵羽,“你……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的?还是在这个时间?”
沈梦婷喘了口气,“江源鹤叔叔,我是有急事找你啊!现在我也就只能找你了。”
这为叫江源鹤的男人是稍张了下嘴,他旋即将大门给彻底敞开,“还是先进来再讲吧!”
沈梦婷点了下头,她扭头又对钱豪使了个眼色,“钱豪,你去把娜萨也牵过来!”
“啊?我去牵吗?”钱豪面带惊讶地指着自己。
“当然是你去牵咯。难道还要我这个背着饶女人去牵吗?”沈梦婷一顿劈头盖脸地指责。
钱豪缩了缩脖子,便不作声地过去牵起了娜萨。
“这两位是?”江源鹤有望着赵羽与钱豪。
“叔叔,他们都是我在外结交的朋友,也让他们进来吧!”
“恩,可以!”江源鹤向屋内做了个请的姿势。
钱豪也就牵着两匹马,走进了这间名为‘仁济医馆’的房内。
夜里静悄悄的,当江源鹤关上了大门后,街上便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医馆的大厅非常大,想来也正常,这里平时一定接纳不少病人。钱豪环顾着四周,又轮流瞧了眼自己手中牵着的两匹马。
“啊!我看还是先把马给绑好吧!”他自言自语着。
“不用了,马可以先放在这里。”回答钱豪问题的是江源鹤。这个男人走到了沈梦婷的跟前,“梦婷,吧!到底什么事情?要你在那么晚了还跑到我这里来!”
沈梦婷把赵羽放到了一张椅子上,这里是专门负责给病热候的地方,所以有着一排紧靠墙面的椅子。
安顿完赵羽,沈梦婷便郑重其事地来到了江源鹤面前,“叔叔!”她半跪下来做出了个抱拳礼的手势,“这次你可一定要帮下我啊!”
江源鹤见状赶快去劝阻,他直扶着沈梦婷的两臂,“梦婷,你这是干吗?快起来,先起来再讲!”
被江源鹤用力地扶起,沈梦婷向赵羽指了下,“江源鹤叔叔,这个男孩的腿部受了很严重的冰冻伤害,我希望你可以帮他医疗下!”
江源鹤随意地往赵羽那边探了下头,“恩,我从刚才开始就看到了。你这么晚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个你的同伴治疗吗?”
沈梦婷低下了头,她犀利地望着斜下方,喉咙口仿佛塞了句想又无法出的话来。
“梦婷!”
“是的,江源鹤叔叔。不满你,我今那么紧急地来找你,是为了要和你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沈梦婷慢慢抬起了头,她用着个几乎是哀怨的目光,望向了她的江源鹤叔叔。
江源鹤瞬间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指念了下赵羽,“来!我还是先看看这孩子的伤势吧!”他开始向赵羽那边走去。
赵羽见着陌生人接近,坐在椅子上的他不禁蜷缩了下身子。
“赵羽,你不用害怕!这位江源鹤叔叔是自己人,他同时也有着高深莫测的医术。”
“呵呵!高深莫测不敢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师而已!”江源鹤走到赵羽面前后,就半跪下仔细端瞧起赵羽的左腿来。
沈梦婷和钱豪也焦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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