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朕是放心了,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朕不插手了!唉,朕还怕你初来乍到,难以适应。丫头啊,若是还有哪里不适应,尽管与朕说,朕可不是愚昧昏君。”
封箬咽下最后一块绿豆糕,认真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偷偷凑到女皇面前,有点难为情地轻声说道,“别的暂且不提,可是微臣始终不明白,自天郢皇朝分裂以来,其他两国顺应天时,早就变法改革,制定了新规,为何咱们还要保留一些陈旧繁琐的规定呢?”
女皇闷笑几声,摸了摸下巴,“陈旧繁琐?丫头啊,你作为丞相,想必也清楚凤郢国的历史,该知道朕这凤郢国乃是天郢皇朝嫡系血脉繁衍下来的,有些规定自然不可废!”
“是……”封箬心里酝酿了几日的话,绕过齿间千百回,最终在脱口而出之际换成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