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生都说了告诉你们了,兄台莫再开玩笑!小生乃是奉凤郢丞相之命办事,二位若是不信,现在便可以下车,小生受够了!停车!停车!老四,让他们下去,放他们离开!小生当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重羽挑眉,终于停止了动作,堪堪离他远了些,“你一介山贼!胆敢假冒朝廷命官之命?当真不怕死?”
马车咻的停了下来,只见马车门嘎吱一声打开了,外边的姑娘难得一脸的严肃,语气略显迫切,“可是封丞相封家?你说的是真话吗?”
方砚已经拾起了地上的草扇,他捏了捏太阳穴,摇着草扇压着惊,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不愿再理人,“权当小生胡言乱语,二位请便。”
夙裳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也不急于发问,可是这个方砚某些行为倒和顾染有几分相似,她只得笑了笑,“先生,我们方才与你开玩笑呢,只是不知先生贵姓?交个朋友如何?”
方砚冷笑,抬眸睨了她一眼,“姑娘,咱们仅仅是萍水相逢,还没到聊记姓名的时候吧?”
“没关系,既然我已经答应了要帮你们的忙,那自然得言出必践。再说,我们本来便要去郢都,既然同路不如同行啊?”
夙裳说得诚意十足,那唇角上扬的弧度,似乎笃定他一定会答应她。
方砚怀着深意的目光扫过两人,默了一会儿,道,“同行可以,还请两位自重,离小生远些。”
看来他遇上高手了,如果是老大,会怎么做呢?
为防生变,方砚赶紧飞鸽传书给封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