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浅笑纤柔的小脸,恫吓威胁道,“你最好别让我进你家门,否则,本殿下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也不待旁人是何表情,直接披风一甩,极为潇洒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女皇脸色如同蒙上了一层黑布,额头上跳起来粗粗的青筋,面容轻微扭曲,颤抖着手指,对着吟澈的背影,怒不可揭地直骂道,“孽子!孽子!你给朕回来!”
吟浅垂眸,叹了一口气。
封箬倒是宽容大度,扶住女皇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看似安慰女皇,实则是在帮忙拦住女皇,“没事没事,陛下消气,殿下不喜欢臣,臣也不能强人所难……”
女皇听她此言,提步要追上去。
“待朕将这小畜生提回来,箬儿这般好的良人,岂能如此不惜!”
只是女皇才走两步,突然身后惊呼声此起彼伏,不少本应安静看戏的大臣及亲眷突然往这边靠近了不少,纷纷凝着一抹担忧看着她身后。
“大人!”
“小姐!”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晕倒了!”
“……”
女皇回头,只见方才还和她笑着说话的封箬,此刻正不省人事地倒在明兰明月的怀里,小脸惨白,睫毛覆下一层阴影,无声无息仿若死人。
“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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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封箬晕倒,这厢封十五和方砚正带着蒙着面纱的夙裳绕过巡视的皇宫侍卫,抄小道摸到了最隐蔽的宫墙处。
封十五敲了敲宫墙,压低声音唤了声,“公子何犹在?”
一阵静寂之后,对面传来了浅浅的回应,“姑娘尚未还。”
封十五大喜,运功翻身跃上高墙,趴在墙头,她再次提高了声量,“羽儿公子?”
重羽在墙外的马车顶上坐着,马车边立着几个侍卫,瞧见封十五,皱着眉宇问道,“你们怎么才来,那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