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不轻,加之长时间疾走不停,猝然心口一疼,她立马伸手压住心口。
刚察觉不对,一口血便弯腰咳了出来:“咳咳咳……”
封箬盯着地上的鲜血愣了半晌,才抹了抹嘴边的血迹,惊愕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咳血,她又没有肺结核也没受内伤啊……
她在角落里蹲下来,摒弃杂念放空精神,极力压制住胸腔里翻滚的血气。
干燥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她紧了紧身上的外衣,缩在暗角里等着时间慢慢流逝。
这时旁边街道一阵喧哗,封箬艰难地偏头看去,只见一支装备整齐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自她身边路过,中间抬着一顶软轿,缦帘遮蔽之下,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
封箬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直到色逐渐阴下来,她才被冻醒了,这时她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除了手上干涸的血,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只是浑身上下僵冷无力,蹲得双腿发麻,她锤了锤腿,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
似乎是想起方才那支军队来者不善,她忍不住问了一个路人,“请问那个方向是何处?”
那路裙也是实诚,见她脚步虚腹问她去不去医馆,他可以带路。封箬感激地摇头,她已经没事了,当下要紧的是赶紧找一间客栈先休息一晚。
那路人这才回答她的问题:“那个方向应该是落月山庄。”
落月山庄?
封箬想问那支军队的事,但是这个路人已经不想回答了,她只得作罢。同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样,令她抓耳挠腮,最后她也不找客栈了,直接往落月山庄的方向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