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好好照顾雪儿的吧。唯一担心的是,如果雪儿的身份被人发现,有人找上门来,不知道关兰能不能应付。
蛇头竖了个大拇指。这个动作关客刚刚做过,此刻又被蛇老大拿来再做了一遍。“不怕死的人没见过多少,大多都是心灰意懒的人,像你这样的,我见的还是头一回。佩服,佩服。闲话不能多,一会儿警察就要过来的,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就赶紧的。”
关客看着地上的隐,道:“让我和他几句话吧。”
“随你。”
关客起身来到隐的面前,在他的身边蹲下。
隐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关客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一线生机。他对隐道:“你放心,关兰已经安全的回去了。你的职责已经尽了,不要太过自责。”
隐脸上的痛苦似乎舒缓了一些,他勉强睁开了眼睛,看着关客。
关客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心思。把枪对准他的心脏,关客扣动了扳机。
蛇头向他的弟们使了个颜色。
两个平头青年立刻架起关客。蛇头亲自给关客带上头套,“先委屈你一阵。”,他把关客用绳索大略绑了一下,便指挥众人撤出屋子。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只听密集的脚步声,蛇头的兄弟们就把该收拾的收拾完毕了。
蛇头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证据后,便退出了院落。
他站在粗大的白杨树下,心疼的最后看了一眼院子。从今开始,这座住宅就再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