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尔梅斯想了想,:“本想一次性见完的,但现在又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有些累了,今就算了吧。”
阿梅:“那我现在要告诉他们吗?”
赫尔梅斯略有些疲倦地转动轮椅,他一边向着房子里面移动,一边:“随你。”
在笔记本上,阿梅的形象没有消失。她望着老人越行越远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房子里,阿梅才切断了联系。
阿梅并没有通知剩下的教授,她打算明还是和今一样,一个一个地通知。
赫尔梅斯回到房子里,才想起来没有把那份名单带回来。他在临睡前有思考的习惯,他本打算今晚上再细细想想的,可是一想到刚才与三人谈话的情景,疲惫感就有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就再也提不起劲出去了。
第三位教授,也就是今最后一个与他交谈的教授,赫尔梅斯犹记得他的一句话:送来的样本并无特别的地方。这是最明确的答复,也与医疗部的结论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