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抱住他的颈,长长的裙裾轻软曳过,似一张飞拂张开的蝶翅,惊艳的明媚一晃。
连城笑道:“步行劳累,我抱你过去。”
谢韵然大是惶恐,又不敢挣扎,只是说:“这会招来非议叫别人议论你,万万不敢。”
连城含笑道:“我心疼自己喜欢的人,别人爱怎么议论就议论去。”说着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抱你了。”
谢韵然羞得不敢再言语,只好顺从的缩在连城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去。
谢韵然和他靠的这样近,紧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身上隐约浮动陌生的香气,这香气虽极淡薄,却似从骨子里透出来,叫人陶陶然的愉悦。他着一身宽衽儒袖的赤色缂金袍,谢韵然着的碧湖青色襦裙被风轻轻拂起,裙上浅碧色的丝带柔柔的一搭一搭吹在连城的衣上,软绵绵的无声。
连城的步子只是不急不缓,风声里隐约听得见谢韵然头上钗环轻轻摇动碰撞的微声,玲玲一路而去。
连城抱着谢韵然回到四合院,又呆了一会儿之后才离开。接下来几天这件事已经在忠勇侯府传开了。
三月繁花似锦,原是景致极好,极适合外出游园的。可谢韵然却神色恹恹的坐在屋子里发呆。
这些日子忠勇侯府又出了一件大事,刚刚生下谢安宁不久的敏姨娘竟然突然去了。
谢安宁无人照付,谢韵然于心不忍,于是叫人抱来四合院自己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