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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曼无奈的耸耸肩,小姐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却气成了这样,真是不理解…
青柳有些气愤看着碎了一地的珊瑚,“真是可惜了这么珍贵的物件。”
青曼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可惜的,她碰过的东西小姐向来是再不肯要的,小姐不要的,再珍贵的,也是废物。”
此时此刻,忠勇侯府的前厅,迎来了他们前世的仇人,石宽昌和石宽昌的儿子石靖垒。
有些颓废却在强撑的忠勇侯坐在前厅的主位,林丹瑶伺候左右。
“谢兄,你我两家也算多年同僚,今日我携犬子特意前来拜会。”石宽昌套着近乎,不知所图为何。
“谢伯伯,侄儿有礼了。”石靖垒温和的请着安,双眼却掩饰不住算计的精光。
“来来来,贤侄快坐。”忠勇侯客套的说道。
“谢兄家的女儿不知芳龄几何?”石宽昌眯缝着那小眼睛问道。
“石兄这是…?”忠勇侯倒是没有随意的便将谢韵然的年龄告知了他,而是询问起用意来。
“哦,是这样,我们有意与忠勇侯结为秦晋之好,不知谢兄意下如何?”
“这…。不瞒石兄,小女实在尚小,这事还得迟些再议,不过石兄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到时定会仔细考虑的。”忠勇侯婉拒道。
忠勇侯心想,这石靖垒看似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是这关乎到慕灵一生的大事,怎可草率定夺,怎么也是要问问女儿的意思的。
而石宽昌也不是打着一锤子定音的买卖来的,只是应自己儿子所求,来探探口风罢了。
“如此甚好,谢兄,你我多年未聚,不若今日聚聚,让孩子们也自行玩耍玩耍。”
忠勇侯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正巧也可看看自己女儿的意思,“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