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外人诋毁。”
荻上诺不语,定定看谢韵然,半晌方叹息一声。
“谢韵然。”荻上诺若有所思,低念谢韵然的名字,蓦然抬眸看谢韵然,“你为何不趁机杀我,反来救我?”
谢韵然为何救荻上诺?因为荻上诺与连城的些微相似,还是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谢韵然亦无法回答自己。
“人皆有恻隐之心。”谢韵然淡淡侧首。
却听荻上诺陡然一声冷笑,“恻隐之心!”
荻上诺目光雪亮,怒色勃发,笑容隐含恶毒,“难得你有这份恻隐之心,倒不如以你之命,替连城赎罪。”
谢韵然不知因何将荻上诺触怒,当即昂首道:“你可曾听说谢韵然是个怕死之人?”
荻上诺灼灼盯着谢韵然,胸膛起伏,似压抑着极大的愤怒,“滚,滚出去!”
至此后,谢韵然依然被关在地窖,白天却被带到房中侍侯荻上诺。
所谓侍侯,除了端药递水,只是坐在一旁听荻上诺说话,偶尔也受荻上诺辱骂。
谢韵然沉默顺从,再不做无谓的反抗,只暗自留心,寻找出逃的机会。
荻上诺清醒时,会跟谢韵然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偶尔露出些笑容,除此以外,大半时候都在厉色斥骂下属,喜怒无常,动辄责罚甚重。
唯有昏睡时,神色安恬纤敏,不若平时阴郁易怒。
渐渐发觉,此人实在孤傲敏感之极,最厌恶受人怜悯同情,旁人即便出于好心,对荻上诺多些关怀照拂,荻上诺便觉得旁人是在可怜他,立时发怒翻脸。
那些下属却对荻上诺忠诚无比,无论怎样喝骂,都恭敬异常,绝无怨言。
窗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几欲吹破,外面风声越发呼啸锐急。
算日子已经过了七天,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界,四月天里还常常刮风,最近两天更是风急雨骤。冷风丝丝灌进来,窗缝有些松动,谢韵然探手去关窗,袖口却被斜伸的木条挂住,一时勾在那里。
谢韵然用力一扯,不慎撞上木刺,小指被划出浅浅血痕。
“不要动。”
未及回头,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上来,解开被勾住的袖口,将谢韵然手掌抓住。
男子温热的气息袭来,谢韵然一颤,忙侧身回避。
“一点小事都不会,果然是金枝玉叶。”荻上诺冷眼睨谢韵然,语带嘲讽,却捉了谢韵然的手凑到唇边。
谢韵然心中一紧,反手推开荻上诺,却触到荻上诺仅着贴身单衣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