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陪谢韵然说说闲话,也不过是有问便答。
烦闷之下,谢韵然越发思念青曼和青柳。
夜里,靠在床头看书,不觉乏了,刚恹恹阖眼,便听见外面一片跪拜声。
金铁交触声里,橐橐靴声直入内室,连城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夫人可曾睡了?”
“回禀将军,夫人还在看书。”
他突然到来,一时令谢韵然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匆忙间放下书,闭目假寐。
“这是要做什么?”连城的脚步停在外面。
“禀将军,奴婢正要替夫人换药。”
“退下。”连城顿了一顿,又道:“药给我。”
侍女全部退出内室,静谧的房中更是静得连每一声呼吸都清晰可闻。
床幔被掀起,他坐到床边,与谢韵然近在咫尺。
谢韵然闭着眼,仍感觉到他迫人的目光。
肩头一凉,被衾竟被揭开,他拨开谢韵然贴身中衣的领口,手指触到肩颈伤处。
他的手指与谢韵然肌肤相触,刹那间,激得谢韵然身子一颤,全身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脑中,双颊火辣辣地发烫。耳中听得他低声笑谑,“原来有人睡着了也会脸红?”
谢韵然霍然张开眼睛,被他的目光灼烫,从脸颊到全身都有如火烧。
羞恼之下,谢韵然躲开他的手,拉起被衾挡在胸前。
他大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谢韵然,突然一凛,伸手捉住谢韵然手腕。
谢韵然脱口低呼,腕上青紫淤伤处被他握得生痛。
连城松手,脸上笑容敛去,淡淡扫谢韵然一眼,“他们对你用刑?”
“只是皮肉伤,也没受什么罪。”谢韵然抽回手,抬眸却见他目光如霜,杀意如刃。
谢韵然一惊,话到嘴边再说不出口,仿佛被寒气冻住。
“让我看看。”连城面无表情,突然揽过谢韵然,一把拂开谢韵然衣襟。
谢韵然惊得呆住,在他杀机凛冽的目光下,竟忘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