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相处下来,臧地大师早看出这少年不容觑,满心懊悔结识了这个冤家。臧地急得满头大汗,“你两个,还我尘袋!”
“我都背亮窃洪荒劫金樽的罪名,要是不把金樽弄到手,我也忒冤了!”连决着,就要撕开灰扑颇袋口。
“使不得!”臧地大师欲哭无泪,好声好气地赔着,“若用蛮力开启尘袋,所容之物皆化为乌有!你们毁了我毕生积蓄,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老命!”
臧地大师翻着白眼,竟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凭他如何撒泼耍赖,连决都视若无睹,臧地大师揩了揩额角的冷汗,悻悻地:“你们想要,我给便是!”
臧地嘴里唧咕念了几声,一枚璀璨绝伦的金物从袋口飞出,连决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洪荒劫金樽,打量一番后收进了衣襟。
臧地大师哭抢地,唠叨着竹篮打水一场空,见连决还过尘袋,又抹抹眼泪走在前面以罗盘引路。前头主道更加狭窄,几乎要斜着身子才能通过,炙烤的热浪推拒着脚步,三个人走得更加吃力。
“我好心好意领你们,还抢我东西!“臧地汗流浃背,正抱怨着,突然凛目一眺,骇然失声:“啊——石头上怎这么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