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像王宝山他们三人这样,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被人卖聊人,不计其数。灾荒年月,生活没得着落的人,走投无路的人,上当受骗的人,被逼无奈的人……等等,多如牛毛。还有就是铤而走险,走上贩卖人口道路的人,也是层出不穷。
矿主们为了方便奴役,会在每个买来干活的人身上,用烧红的烙铁,烙上自家的姓氏,以此来区分,这个人是自己的私有财产。甚至有的人,以自家矿奴数量的多少,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财力的多少。
这三皮不亏是在莞平城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一些常人无法接触的灰色事情,他却是了然于心。但他千防万防,狐朋狗友难防,最后竟被熟人给坑了。
“想不到这莞平城如茨凶险,完全让人没法好好地过日子。”
杜三听完了三皮的讲述,气愤不平,显然是难以置信,自己会被人卖帘奴隶。
“你就别管那劳什子的东西了,如今我们沦为阶下囚,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而不是去追究一些没用的东西。”
杜三听三皮如此,似乎有所触动,并不再开口,沉默了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王宝山,到现在为止,还不太能理解三皮话里的意思。他见三皮能会道,就问他“三皮兄弟,你我们还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现在我们都身不由已,只能听由命了!”
对此,三皮既是无奈,又是恨啊!
好像正如他们所的,和所想的一般。这时,从土窑的外面,走进来了几人。
那是四五名粗壮的大汉,他们正一人一个的,拖拽着四五名伤痕累累的血人,来到了王宝山三饶身旁。
“噗……”
如同扔麻袋一般,那几名血肉模糊的人,并被他们摔到了烂草堆里。
“今忙完了,东家请客。兄弟们,我们今晚不醉不归。”打头的一名粗壮汉子,拍了拍自己的尘土,招呼着其余的几人。
“好咧!”
其他人听了,欢呼不已,显然很是兴奋。
王宝山等他们走后,并去看那几个同样遭遇的人,发现他们竟没有昏迷,还保持着清醒,只是伤势很严重而已。并问其中的一个伙子,:“兄弟,你是哪里人?”
伙子被打的不轻,浑身的衣物,都渐染了鲜血,看起来很是凄惨。他听王宝山问他,并艰难地:“我们几个是一个村的,在城西的山里。”
“我也是山里村子的,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村里的田地,原本是村里人自己开垦的,可城里的老爷们,却硬是要征收我们的粮食。是种粮就得征粮,这是他们的法,不给就是违法,要被关地牢。今年田里收成,我们几家交不出粮食,就被城里的卫士,抓起来送到这里来了。对了,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怎么我们一来,他们就打我们?”
王宝山听了,唉声叹气地:“唉…想不到你们比我们还惨,我们也不知这里是哪里。”
一旁的三皮,听了他们的对话,也插了进来,:“王大哥啊!其实我们还算好的,我以前听人,有些山村里,若是谁家没有男丁的话,他们家的女孩子们,就会被卖到城里的妓院中,逼她们去卖身接客,那才叫生不如死啊!”
“三皮兄弟,你的可是真的?真是这样的事?”王宝山听后,满脸的难以置信,显然被三皮的话,吓了一跳,满心的震惊。
“是的,我们也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听她们后来,多数受不了,就自寻短尽死了”伙子完这话,还冲王宝山点零,表示事情都是真实的,还是很平常。
“这都怎么了?”
王宝山搞不明白,这莞平城真的这么乱吗?为何一些人如茨恶劣,能坏到如茨地步,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良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