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呆呆瞪着谢绛。
谢绛整理西装,他站起身躯,拿出手机,对沈相思温和的微笑:“如果你需要我打电话让容枭现在过来看看你,安慰安慰你,我成全你。”
“别……不要……”沈相思颤抖的身躯从角落疯一样扑过去,想要拍掉谢绛的手机,却被他轻易两手一推,撞翻了椅子,疼得她小脸扭曲。
“哈哈,不要这么紧张,放心吧,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谢绛意味深长的微笑着离开。
门合上,跌坐地板披头散发的沈相思抬起头,眼底忽然露出狡黠冷笑。
除了如此,瞳孔最深处,确实多了几分悲哀。
她有些麻木的整理衣服,安静坐在空荡豪华包厢。
久久,一动不动。
她强颜欢笑,抹了眼泪站起身子,快速走出房间。
容枭说的这些,折磨了她多久,已经数不清楚了,她以为她可以全都忘记,她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原来不过是自己在骗自己。
隐忍有多久久,被人一针一线刺出来的时候就有多痛。
到底多少人因她受到了牵连,她想都不敢想。
一个不被命运眷顾,却永远都在催眠欺骗的自己,活的很开心很快乐,有追求有梦想,渴望被人疼被人爱的人。
可是,那么虚伪的她,到底在顽强抗争什么,到底还能多少次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只要有希望,就能沐浴阳光,收获幸福欢乐。
手机响了很多遍,她心情很乱,不知道接了电话要说什么。
她发了短信,只能说对不起。
她真的很混乱,也不能去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