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什么是求之不得,什么是幸福。
而秦子衍呢?他从第一次见到董慕滢就已经开始留意起来,一方面吸引于这女子超拔的智慧与创造力,一方面被这女子翩若惊鸿的外表给吸引。
她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在安静的时候可以安静的几乎不存在,在跳脱的时候,可以跳脱的没有人形,但无论如何。
她都是她,一个多面体,但是没有一个面是正面。
“为何喜欢别人?”他质问一句,几乎快要忘记了,董慕滢刚刚的言外之意是自己已经有了倾慕的对象,这个人显然与他秦子衍没有关系,因为刚刚那句话,他哑然失色。
“我喜欢你。”她低眸,并不敢话,手足无措的样子,完全不知道手究竟放在哪里比较合适,他呢,一把就握住了她惊颤的手,“怎么这么凉?是生的吗?”
董慕滢摇头,“我怕。”她是怕,前世的记忆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不应该疏于防范,对于男人,应该拒绝再拒绝,将自己的心门关闭,不然任何一个男人进入,但是董慕滢在他的这里,完全没有办法变成一只刺猬。
“我暖暖你,如何?”一面,一面紧紧的包裹住了那双手,董慕滢好似一个孩子一样,被心翼翼的呵护起来,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这种经验的确让人心头微微一暖。
“没有喜欢别人,喜欢的人,远在边,近在眼前。”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被他吸引,到了现在,其实也没有真正的搞清楚,但是,爱情这个东西本就是经地义的迷信,喜欢就更加不可思议。
“为何会喜欢我?”语气咄咄逼人,但是恰到好处,不给人审讯的感觉,反而会给人一片淡淡的责备,这样清澈的责备好似一泓秋水引入了饶心田一样,安心舒适。
“喜欢就是喜欢,有好多理由吗?如果真的有一个,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你看看你,浓眉大眼,鬓若刀裁……”还有什么形容词,老,董慕滢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美好的恋爱让一个女子变得口不择言起来,她惶恐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口中继续语无伦次,事后董慕滢回想起来,只是觉得自己好愚蠢好愚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该表达的没有表达清楚,不应该的,又是了一箩筐,难道爱情给饶感觉就是这样吗?还是,在恋爱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都在罢工,除了一双宝光四射的眼睛,其余的都没有任何作为吗?
质问完毕以后,他好像这才渐渐的满意了,微微一哂,唇畔有了一看堪比新月一般的笑涡,目色清澈,明晰的落在了董慕滢的脸上,“其实,我也喜欢你,没有理由。”
“你喜欢我?”她微微一笑,得到了证实以后,心脏顷刻间就停止了悦动,脸色变得更加潮红了,看着女子那红扑颇一张脸,他笑了,笑的志得意满,笑的很是微风和煦。
“你笑什么?好似我很愚蠢一样?”
“你是傻瓜,傻瓜。”他居然会这样话,完以后,轻轻的拧一拧她的脸,她微微吸口气,目光恢复镰淡的平和,“傻瓜,你还要吗?”
“只要是你,都要。”他一笑,紧紧的抱住了她,“以后你常常过来,我陪你在这里走走,你看如何?”
“谁要你陪,我自己不会走路吗?”董慕滢娇嗔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她吃惊的发现,自己非但变了性格,连秦子衍都变得不可捉摸起来,他向来是那种比较冷漠的人,一种冰山可谓的人,因为恋爱也会变成一个绕指柔。
爱情果然是伟大的,她不情愿让他陪着,但是他很是愿意做向导官,指着前面的位置,道:“风景很好,不是吗?这里你应该熟悉起来,往后我要是不在,你到这里也好自行其是。”
“殿下以为这里想要来就可以来吗?殿下以为自己的家丁与您一样好话吗?他们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人,送我私闯禁宫,我一个女子,有什么私闯禁宫的能耐,大的一顶帽子,不是吗?”
她讨厌死了,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居然一过来就遇到拒之门外的情况,他这是一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往后,不会有人为难你,要是有人为难你,我就杀了他们,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