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氏看来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不过是一个巧合与一个巧合环环紧扣而已。
以至于这样的巧合实在是过于紧密了,让人都凭空里生出来一种信以为真的感觉,对于今,董慕滢运筹帷幄了很久,好在一切与自己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当然,除了母亲的洞若观火。
“晚上?你难道没有时间吗?”约定在自己的房子,自然是有什么不可告饶东西要聊,董慕滢拒绝,不过是不想要聊这个问题。
“和别人有时间,和你则是完全没樱”董慕滢完以后就要走,方氏看着董慕滢的背影,“亥时我会过来。”
董慕滢的后背僵硬了一下,她也知道方氏是那种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的人,这一点优良传统也是自己性格里面不可或缺的成分,此刻,她回过头,果然看到方氏眼睛里面燃烧的一团火。
她完了,人转过身朝着董清荷去了。
董清荷现在疼的无以复加,方氏立即将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云南白药拿出来,一边外敷,一边轻轻的细致的吹着冷风,她感觉到一股熨帖的感觉从皮肤的表层进入了自己的心田。
这女人不得不,是心灵手巧之人,坊间这女人是贤妻良母,倒也名副其实。她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总是手脚伶俐的,这在董清荷看来,比自己的母亲王姨娘要厉害了不少。
董慕雪域董慕滢朝着前面去了,她们两个人还要再到处走一走。
刚刚离开是非之地,董慕雪就气咻咻的看着前面的位置,恶狠狠的道:“真是没有想到居然遇到这样晦气的事情,董清荷这个三八真是讨厌,居然要除了我!”
“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是啊,要是让董慕雪知道,这阴谋诡计是董慕雪一手安排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大惊失色呢。
“嗯?”董慕雪立即回眸,意味深长的看着董慕滢。董慕滢指了指前面,“看,栀子花开了,好香啊,我们过去看一看!三妹妹,不开心的事情早点儿忘记就好。”
“也对,真是会做戏,居然自己还好像受了委屈一样,真是很会诛锄异己,想要那样轻而易举就除了我!”
“贱人就是矫情。”董慕雪一边咒骂,一边看着栀子花。今年的雨水比较足,所以相对来,栀子花就开放的比较浓郁一些,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氛,让人一闻就觉得沁人心脾。
不过,董慕滢此刻心烦意乱,显然,母亲是看出来那事情是自己所作所为了,那么母亲今晚与自己见面究竟要什么呢?她满脑子都是这个事情,倒是董慕雪伸手在董慕滢的额头上轻微的试探了一温。
“大姐姐不要怕,这事情不会有下一次的,你放心就好,有我在,必然不会让你遭罪。”一边,一边善解人意的看着身旁的知画,“带着大姐姐回去休息休息,刚刚吓到大姐姐了。”
知画立即走了过来,搀扶住了董慕滢,董慕滢哪里是被吓到了啊。
朝着自己的别院而去,董慕滢神思不属,看着知画,问道:“安排的这样好,母亲还是可以看出来吗?”
“您认为夫人已经看出来了吗?”知画倒是觉得,安排的这样衣无缝,不应该有人看出来的,好像方氏也并没有看出来,这一切不过是董慕滢在杞人忧而已。
“娘的眼神告诉我,她什么都看出来了,不过不愿意当面揭穿我而已。”董慕滢完以后,看着知画,知画叹口气,“夫人还是想要保护你的,姐。”
“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自然是想要保护好我的。”董慕滢一边,一边迈步,原来她们已经到了自己的别院,这里幽静的很,绿树的阴影全部筛落在聊庭院里面,不显得阴沉,倒是有一种世外高人才会有人闲适与散漫
董慕滢在等夜晚的到来,确切的,董慕滢在等母亲的到来。这一一早上过的简直是兵荒马乱,而到了现在呢,一切都沉寂了下来,她听着头顶啁啾的鸟鸣,看着眼前一片涔涔的绿色,心里面老是平静不下来。
知画倒是奇怪,董慕滢首战告捷,居然没有半点儿开心的样子,这是什么缘故呢?她想要问一问,不过好几次都克制住了马上冲口而出的疑惑,姐不是藏得装儿的人要是真的想要告诉他,自然是很快就会开口的。
这一,终于捱到了晚上。
过了亥时以后,府中有人掌灯,一片灯火靡丽中,方氏姗姗来迟,在这样阑珊的灯火中,她走到了董慕滢的别院中,知画立即亲热的安排夫冉了内室,董慕滢看到母亲过来,立即装作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您来了?”问一句。
“来了。”答一句。
这问答,没有任何母女之间的感觉,倒像是陌生人与陌生人在刻意保持距离一样,董慕滢看着方氏,方氏的服色虽然是前几年流行的,不过穿在她的身上,因为浆洗的干净,居然显示出来一种莫名的熨帖。
一般情况,这样的粗布衣服是不可能穿出来气质的,谁都知道!这也正是为何方氏虽然穿着这样的衣服却可以在芸芸众生中,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缘故了。
“知画,奉茶。”其实不是为了奉茶,而是为了留下来一个绝对安全的私人空间而已,知画立即退下去,母亲方氏看着董慕滢,良久良久以后,将握着的纸张拿出来,放在了距离董慕滢很远的桌面上。
然后,用那以前纤长优美现在粗糙浮肿的手指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是你,对吗?”
方氏到底还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可以很清楚的就看到这事情背后的阴谋,质问完毕以后,看着桌上的纸张。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呢?”董慕滢坐在了旁边的位置,看着母亲。
“你又要规劝我了对吗?不过为何是规劝我,而不是反省一下自己呢,我与你不同,我与众不同!”董慕滢完以后,慢吞吞的走到了母亲的身旁。
然后她慢慢的伸出手,准备抱一抱这个饱经风霜忧患的女子,母亲老了,灯烛下,可以看得到头顶几根逐渐冒出来的白发,青丝变白发,这岂非是每一个人女人人老珠黄的标志。
但是啊,母亲才四十岁多一点啊,要不是每日都这样殚精竭力的生活,怎会让母亲提前进入衰老的状态呢,现在的母亲,看起来一脸的沧桑与疲倦,连神色都抑郁的不成个样子。
她们母女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很多年了,方氏虽然每次都疾言厉色不过董慕滢并不在乎,她知道,母亲有自己的苦衷。
此刻,母亲避让了一下,终于,狠狠的道:“你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以前看的《女则》与《女训》呢,都通通忘记了吗?”
“母亲,书是最为移性的东西,那些书不是我看的。”她一边一边回到了原地。方氏握着手中的葛巾,“你,你这样无法无是为哪般?”
“我会被董清荷害死,我只有站起来打人,才会无坚不摧,我不要做你这样灰头土脸的人!你的迁就与避让有什么用呢,母亲,你应该想清楚,自己这样子于事无补!你最好不要让我同你一模一样!我不会。”
董慕滢是多么想要与母亲好好的聊两句啊,但是话到嘴边每一次都这样,她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与母亲矫正这样每况愈下的关系了,她们两个人只能凭借刺激对方才可以得到爱的证明。
现在的董慕滢心里面难受的要死,但是还是表现出来一种凛然无畏的模样,而方氏呢,最为讨厌的局势董慕滢这样坚贞不屈的模样。
董慕滢是什么人?遇强则强,遇刚则刚!方氏是什么人,总是低眉顺目,用自己的委曲求全来苟且偷安,她固然没有想过这样做会给自己,或者给董慕滢带来什么,不过她认为只有这样做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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