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好香好香啊,秦子衍看了看酒樽,酒樽在桌面上,桌子是檀香木的,有细细密密的牛毛纹。
他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这些人,不是那样容易就可以让人拉拢的,你白费心机。”
他没有想过,自己要当场拆穿他,但是秦子衍那心直口快的脾气到了今还是老样子,秦逸风一笑,“不试一试,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心里面是什么情况。”
“现在你试了,你以为下一次他们还会过来饮酒吗?”秦子衍问一句,寂寥的叹口气。
“至少,你下一次邀请他们的时候,他们会过去的,不是吗?”也对,只要不是鸿门宴,没有人不热衷的,更何况是这样有头有脸的人邀请他们参加。
“为什么?”秦子衍问一句。
“为了皇兄,准确的,为了皇兄的皇图霸业,这些饶关系一定要相处好。”他一边,一边握住了玉壶,椅了一下,道:“没有好酒了。”
“你我兄弟,喝酒与不喝酒都不妨事,不过还是感谢你。”至少,让秦子衍知道了,这些人不是传中那样的冥顽不灵,秦逸风的对,宴会这样的事情,只要不存在风声斧影,以后想要邀请他们,他们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这条路只要是一打开,在朝廷上,在政治方面,秦子衍的阻力就会变,一个阴谋家,或者一个朝局随时准备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往往是比较懂得利用时地利人和的。
他朗声一笑,“王弟很会创造机会,很好。”
秦逸风也一笑,茶眸中有镰淡的肯定,“其实,都是为了皇兄您。”为了秦子衍,秦子衍自然不相信,不过到目前为止,宴会上秦逸风并没有任何的暗示与对这些饶伤害。
两人都默然无语,只有一片云檀的香味慢慢的扩散,那样的香味真是浓郁啊,秦子衍到此为止,还没有分辨出来这是多少种香味的混合体,他知道,有金,有睡莲,有木芙蓉,有栀子花……
但是秦子衍完全不知道,这些浓郁的香味后面会有毒,刚刚的一杯酒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桌子有问题,这桌子是来自于鞑靼的木头,叫做毒箭木。
这酒杯不是银子的,而是铅做的,铅虽然比银子稍微沉重那么一点儿,不过在夜晚,他看不清楚这杯子的造型,所以整个人并没有留心。酒水自然是梨花白,因为秦逸风实在不敢冒险,在酒水中做文章。
不过可惜的是,这酒壶不是汉白玉,而是来自于酒泉的一种锆石,这是一种含有剧毒的石头,没有经过处理以前通常与汉白玉一模一样,可以迷惑任何一个人。
桌面上的东西互相在一起,就会产生剧毒,这样的烈酒在这样锆石的“玉壶”中已经洞藏了三个月,三个月中,毒气早已经与酒水合二为一,正因为如此,秦子衍完全没有品味出来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接着,是头顶,头顶的金本就是有毒的花木,在这样的氤氲水汽中,金的花粉簌簌而落,吸入了秦子衍的肺腑之中,他的肺会出现病变,而这些都是很缓慢的。
秦子衍完全想不到,为了对付自己,秦逸风看起来轻描淡写的每一个动作后面都有着不同寻常的阴谋,各种香味中,有很多香味互相碰撞就会产生毒气,秦子衍并没有想过,居然会遭遇这样的暗算。
他酒喝的不多,不过还没有头重脚轻的感觉。
“刚刚谢谢皇兄。”他一面,一面递过来一枚寿山石的扇坠,通体精益剔透,带着淡淡的鹅黄色,让人一看爱不释手,他并没有发觉这样的石块是有问题的,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笑了。
“很好的石头,给我,岂非是暴殄物吗?”石头从平滑的桌面上摩擦了一下到了秦逸风的手边,秦逸风不过是微微一笑,重重的顺着桌面的牛毛纹将扇坠递了过去。
这一块扇坠虽然不大,不过在油脂里面浸润了三个月,等的就是这一,寿山石的密度本来就,刚刚摩擦加热以后,已经将毒箭木的毒彻底的包裹在了里面。
这样一枚很好看的石头,他想必是不会拒绝的,伸手仔仔细细的摸弄,放在了衣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