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董暮雪,董慕滢有千言万语,但是千言万语都变成了无言无语,董慕滢对人好,都在心里。
因为董慕滢是一个刚毅木讷之人,并不是那种花言巧语之人。董暮雪看到董慕滢将银子收好了,这才微微一笑,知画将银票衣襟兑换完毕了,用一个檀香木的雕花盒子个董慕滢送了过来。
毕竟一万两黄金不是数目,要是用马车去装载,一定是浩浩荡荡一条长龙,所以董慕滢早早的就告诉了知画,事情要是做成了以后,立即去银号中,将这些银子全部都换做了银票。
一来比较好整理,二来也是比较好拿。
一张银票是一千两,经过兑换以后,不过是十张崭新的银票而已,董慕滢看着这些银票,过了很久以后,都无言无语,将刚刚董暮雪给自己的银票再次推诿了过去。
“已经绰绰有余了,这个你先拿着,以后还有轻重缓急应该用得到,虽然一千两不是很多,不过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董慕滢很是会理财,这般一以后,董暮雪立即点头,将自己的银票好好的收拾了起来。
董慕滢望着知画,道:“这十二家的胭脂水粉铺子都已经折变了?”
“嗯,现在我们已经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不光光是这些胭脂水粉的铺面,还有那三家酒店以及三家的客栈都没有了,现在我们终于做了一把穷人。”
“好。”董慕滢赞叹的一笑,“你做的很好,虽然是穷人,不过你比那种冥顽不灵的人好多了。”
其实,董慕滢的预算是,将十二家胭脂水粉的铺子折变以后就是了,但是这样数量庞大的一笔钱,不是十二家胭脂水粉铺子折变以后就可以得到的。
而知画呢,知道救人如救火,立即将三家客栈以及三家酒楼都折变了,这固然是先斩后奏,不过对董慕滢来,也是感觉到感激不尽,在做事情上,知画已经很久的吸纳了董慕滢的方针与策略。
董慕滢握住银票仔细的看着,好像这银票会烫手一样,看了很久很久以后,终于微微的叹口气,“相比较于哥哥的性命,这算得上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一张纸而已。”
“是啊,奴婢也是这样认为,没有什么大不聊,您冰雪聪明,过不了很久又是比以前还要厉害不少,这些都是儿科不是。”知画一边,一边开始饮茶。
看到知画脸上汗津津的,董慕滢含愧的一笑,“这一趟辛苦你了,你饿不饿,饿的话到厨房弄点吃的东西,然后早早的去休息,明日里还要奔波呢,依照我看,这盗墓贼也不是什么好话的人。”
“是男人就应该一言九鼎,要是这人不好话,我们就将他盗墓的事情出来,这盗墓的事情,在我朝是要杀头的。”
“知画,不可,这事情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世子,原害怕的就是这个,这人万一后来毁了这灵丹妙药就不好了,这是投鼠忌器的勾当,并不能,也不可以去做。”
“是,是,姐到底是深谋远虑。”
“去吧,好好吃东西,好好休息,明日里还有一场硬仗呢。”董慕滢一边,一边挥了挥手,知画今实在是累的精疲力竭,立即去找东西吃了。
此际,董慕滢的目光看着前面的位置,黑夜已经来临了,她希望今晚早早的过去,希望明可以风平浪静,希望哥哥可以好过来,早早的好过来,越早越好!
但是黑夜好像是故意与董慕滢作斗争一样,董慕滢越发想要它早早的过去,越发是等待的焦灼起来。
董慕滢没有想到今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也是应运而生了,自己在餐厅大脑完毕愤然离开以后,这边厢局面已经变了,究竟变成了什么呢?
董慕滢刚刚离开以后,老太太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孽障,孽障啊。”
“娘,不要生气,我再想想办法。”老爷一边,一边到了老太太的身旁,伸手轻轻的拍一拍老太太的后背,刚刚还是家产万贯,但是很快的就一夜赤贫,这对于养尊处优的老太太来是有点儿过于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