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好好的伺候您,骗您,用来离间你与秦子衍的关系,等到这一切都做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胡亲自出马。”
“然后,您知道的,您的皇位不保!”
“荒谬!”并没有完,这边厢已经一拳头砸在了旁边的位置,一拳头以后,建安皇上转过头,目光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脱脱,然后道:“你这是造谣中伤,你知道造谣中伤一个皇子,该当何罪?”
“臣女并没有,臣女现在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还有什么造谣不造谣的,皇上可以亲自下令去查一查,这是您江山社稷的事情,您应该好好的查一查。”
“哈!”皇上冷笑,然后道:“既然你知道这是朕江山社稷的事情,你想必也是一清二楚,朕现如今也是想要问问你,朕的江山社稷是朕的,还是你的,既然是朕的,朕自然是会去处理的,你一女流之辈,朕倒是想要问问,你从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干预朕。”
“皇上,这不是干预不干预,就算是给臣女一百个雄心豹子胆,臣女也是不敢丝毫的干预您,臣女目前不过是想要告诉您,您现在已经闭目塞听了,而秦逸风已经在主见的强大起来,我不过是一个棋子,还是一个棋局里面的弃子。”
脱脱一面,一面咳嗽了起来,因为激动,因为皇上冥顽不灵并不相信,她的脸上变得红红的。
“皇上,姑妄听之,要果品有这样的事情,也好杜渐防萌,不是吗?”终于一句,看着皇上。
建安皇上冷冷的皱眉,那英挺的剑眉简直好像一把刀一样。
“江山社稷是朕的事情,而脱脱你,则是也是朕的事情,既然这些都是朕的事情,何苦来哉,你们两个人在这里给朕絮聒!朕已经决定了,无需多言,可从速退下。”
独孤后没有想到平白遭此抢白,不免心头冰寒雪冷,越是他表现的不可理喻,她越发是变得沉静,上前一步,望着建安皇上,“皇上,臣妾这一生并没有阻挠过你做任何一个决定,唯独此事,臣妾就算是死也要拼着劝谏一句。”
建安皇上冷厉的浓眉有了褶皱,笔挺的好像一把长剑一般,良久良久以后,眼瞳中闪烁了一下光斑,“那么来,你终究是要一个法了。”
“是。”沉吟了很久,点头,皇上骇异的一笑,“朕当初册立你为东宫,原是认为你贤良淑德,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但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朕现在……”
“皇上在废黜臣妾之前,必须要听臣妾这一句,她是脱脱,并不是什么琳琅皇后,臣妾不能代替琳琅皇后,这是臣妾心里面的刻痕,臣妾心头难过,不过您也不能越渴越吃盐,过去的总是要过去。”
“好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一个,好得很,好得很。”建安皇上一边,一边用力的攥住了拳头,有力的坚定的砸在了旁边的位置,桌上紫铜的熏香炉已经一跃而起,好像一只青蛙一样。
看到紫铜熏香炉跃动,独孤后没有丝毫的畏怯,目光依旧澄明,但是脸色却是逐渐的紧绷起来,良久良久的沉默以后,时间变得仓促而缓慢,滞重而苍凉。
良久以后,这才微微吸口气,“下去,朕念在你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朕不会为难你,朕总以为你是理解朕的。”
“臣妾如何去理解您?您要是普普通通的纳妾,臣妾自然是欢喜地的,死心塌地的高高兴心帮助您,不过这是一个政治阴谋,可怕的尚且不止于此,连锁反应在后面呢,不是臣妾不理解您。”
独孤后一边,一边开始磕头,然后站起身来,到了脱脱的身旁。“她是波斯人,您已经看到了,先皇后呢,是中原人,先皇后是中原人啊。”
“先皇后臣妾也曾见到过的,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他的肌肤是那样的晶莹剔透,而现在呢,你看看,她是波斯血统,她的肌肤并不是白色的,而是淡淡金棕色,您不会看不出来的。”
皇后提醒一般的握住了脱脱的手,脱脱立即往前走,将自己的藕臂拿出来让眼前的男子看